此次是皇太极称帝之后的第一次出兵, 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如果失败,不仅仅是兵力与钱财上的损失, 以后的用兵计划都得搁浅,比如征战朝鲜皮岛等都会成为一场空。
大清实在是太穷,根本承担不起失败。布迦蓝看过户部的账册, 这次出兵, 几乎耗费了大清的全部财力。
皇太极就是在豪赌,如果兵败, 他说不定又会退回小奴隶主的时期, 或者如林丹汗那般四处流亡。
布迦蓝只打过架, 没有打过仗,只在旁边虚心学习,从不会自作主张乱出主意。
她也忙得不可开交,一旦认定目标,就会全力以赴,连男人都戒掉,每天泡在了文馆里, 翻阅各种朝鲜文的资料。
可惜这方面的资料实在太少, 与朝鲜往来的文书, 都全部使用汉字书写。
她曾找到一份朝鲜民间使用的朝鲜文字,看了之后,发现与后世的韩文出入实在有些大,发音也有些区别。
不过加上汉字,就算发音不同, 布迦蓝有语言天赋,连蒙带猜,也能懂个成,将朝鲜民间使用的朝鲜文字带回宫里,空着的时候就与苏茉儿一起念。
七格格刚好是鹦鹉学舌的时候,跟在两个姐姐屁股后面叽叽喳喳个不停,她干脆也拉着她们几个一起,每天满蒙汉朝鲜语混在一起说,很是热闹。
大妃回去之后,国君福晋也闲了许多,经常陪着女儿们一起来有福宫,见着她们几姐妹热热闹闹的模样,看向布迦蓝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感慨地道“额涅听你说了大汗打完仗,会下令更改习俗,高兴得连着哭了好几场。布木布泰,我也很感激你。”
天气热起来,布迦蓝早就吩咐苏茉儿将窗棂糊的纸换成了纱绡,风吹进来,凉风习习,难得歇息一天,坐在暖阁上吃着樱桃,实在是惬意之极。
闻言犹疑了片刻,说道“姑姑,我也不骗你,如果这次皇上打了败仗,估计这些事情都会没影。”
“呸呸呸。”国君福晋迷信得很,连着淬了几口后方说道“皇上肯定会打胜仗,不能说丧气的话,不吉利。”
布迦蓝只得闭上了嘴,能盲目信任,也是一种本事,反正她做不到。
国君福晋见她不吭声了,又说道“只要能有点盼头就行,哪能事事往坏处想,不然这日子怎么还过得下去。”
布迦蓝一听,国君福晋说得也有些道理,至少得乐观。她看着外面的日头,说道“今天中午吃冷饭吧,再加一叠香油拌的酸菜,爽口得很。”
国君福晋笑着道“好,就你会吃,只吃酸菜哪够,膳房里送来一头鹿,我再吩咐他们送些新鲜的炙烤鹿肉来。皇上在前面忙,也给他们送一只烤鹿腿过去。”
布迦蓝嫌弃肉太油腻,她想吃些清淡的东西,问道“有没有鱼,不如再蒸条鲜鱼吃吧。”
国君福晋说道“有有有,从柳心湖里捞来的鱼,送来时还活蹦乱跳。苏茉儿,你去膳房里说一声。”
苏茉儿领命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回来,面色迟疑,说道“回国君福晋,膳房里的人说,和谐有礼宫差人去传了话,和谐有礼宫的大福晋说皇上要去用饭,皇上不耐烦吃鱼,嫌弃刺多,便吩咐拆下鱼鳃下的两块肉,做好了好给皇上享用。只一条鱼不够,送去的鱼都被用来取了鱼鳃肉,现在鱼都不完整。”
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