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边爱党说。
负责人就让老师傅出来给边爱党画了几个款式。
边爱党挑中了其中一个,说“把酱料名字加在瓶子的底部,字体凸出来就行了。”
“那你们的名字是什么”
边爱党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说“毛同志辣酱毛同志甜酱”
毛同志玻璃厂的负责人怀疑边爱党想要不知廉耻地蹭伟人的热度。
“哎,你们能不能把人物头像印到玻璃瓶上去”边爱党又问。
“能是能,但那样一来,成本就高了。”负责人怀疑边爱党是想要把伟人头像印到玻璃瓶上去,他可不敢把这种事情揽在身上。玻璃易碎,万一伟人头像碎掉了,下次文革肯定就要把他给批斗了。
“那印在瓶盖上呢”边爱党问。
“你非要印头像做什么”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酱料是我妈做的,当然要把我妈的头像放上去了”
“你妈”
“对啊”
“毛同志”
“对啊毛同志是红旗下的先进女性的代表,她用柔弱的肩膀为受到压迫的女性撑起了一片蓝天。你看,我妈是上过报纸的。”边爱党从包里取出一本字典,翻到其中的一页,把剪报拿出来给大家看。
最后定下来的方案是这样的,瓶子是普通的玻璃瓶,但底部印有辣酱的名字,瓶盖也是普通的瓶盖,但瓶盖上也印了辣酱的名字,与此同时,瓶身上还有包装纸,包装纸上就印上了毛春妹的照片。
因为多了包装纸,玻璃瓶的成本就涨了。
但边爱党觉得这是值得的,兴高采烈地抱着样品回家找毛春妹炫耀去了。
毛春妹冷笑着把玻璃瓶放到了一边,拿起鸡毛毯子追着边爱党揍“弄张黑白纸印上我的头像是啥意思盼着我死吗”彩色印刷太贵了,玻璃厂里并没有引进这项技术,于是那头像看着有点像遗照。
边老闷坐一旁嘿嘿嘿地笑着,揍得好,打死他
等边静玉回到z省参加高考时,边爱军的小食摊子已经不干了,他专门卖起了酱料。没办法,酱料的生意实在太好了。他自己摆小食摊子,其实是很累的,每天三四点就要起来处理食材,还要在外头站上一整天。他是个能吃苦的人,只要能赚到钱,辛苦点也没什么。但他后来发现,随着酱料的生意越来越好,他光卖酱料分到的钱就已经超过他摆小食摊的钱了傻子都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边静玉拿起一瓶酱料打量着,随口说“注册商标了没有还有,通过食品安全检验了没有”
边爱军被问傻了。
什么注册商标,什么食品检验,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毛春妹半点不会放在心上。但这话是边静玉说的,毛春妹就赶紧让儿子们去办了。反正大宝说的话肯定是不会错的,家里的事一定要听大宝的
这时的高考设在七月,天气非常闷热,考场里虽然有电风扇,但它一转起来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吵得人心烦。好在边静玉和沈怡都成竹在胸,待在各自的考区里把几门考试都顺顺利利地过了。
走出考场后,边静玉和沈怡第一时间通了电话。他们俩并没有对答案,因为没有哪道考题让他们觉得不确定,反正都是会做的,只要不犯粗心的错误,基本上不会扣分。于是,沈怡在电话里说起了别的,比如说想在大学旁边买一套房子,等他们俩下半年一块儿上学时,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