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苏钰都不关心,但是他明明白白听到了那男子大笑着说了句“你这下满意了”
苏钰两人对视了一眼,双双止了话头,放轻脚步顺着院墙边的方向走了去。
本来是想再多听几句,可是刚路过张家院门,苏钰就听到张屏的一声惨叫,伴随着熟悉的血腥味让他眉头一跳。
“我们先进去。”
丢下这么句话,苏钰身形一转,先进了院子。
至于薛含娇来日方长,他苏钰向来是有仇必报,只分时间早晚罢了
啪啪
院子中间,张屏被五花大绑在一张长条凳上,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举着一块厚厚的木板,本又要落下的板子被突然闯进的苏钰惊得挥偏了方向,啪一声甩在了张屏的腿上。
“啊”张屏又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这是在行私刑”苏钰快走两步,一把挥开八字胡的身体,挡在了张屏面前。
痛得满头大汗的张屏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被汗水糊满的眼睛里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直到那人开口说话,他心里终于一轻,只来得及喊了声“苏钰”头一歪,人已经晕了过去。
“信云,你把人背回去,跟信厚两人去县城里找大夫。”
袖口里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张屏背后已经被血打湿的衣裳刺痛了他的眼,张蓉说的没错,如果他不来,张屏恐怕真的死定了。
“三叔,你”
“我没事,你先走。”
站在院子里行刑的人只有一个,其他人都远远地坐在廊下,苏钰甚至还在东厢房支棱起来的窗口里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在磕瓜子。
好一个张家,好一个冷血的张家人
本还想再劝几句的苏信云感觉自己身体忽地一抖,连忙把剩下的话都吞进了肚子,他看到苏钰竟然裂开嘴笑了起来,薄薄嘴唇下露出的白色牙齿让他觉得浑身都冷了起来。
这是苏钰已经发怒的征兆,他这个做侄子的也是日夜观察之后才能看出来,而这种表情他只在流放路上见过一次,而那一次就是在土寨的时候。
一想到待会的血雨腥风,他决定还是听话先把人送回去,再去找祖父。
他实在是怕再闹出人命了。
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苏信云小心翼翼瞟着苏钰的表情,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关你何事,这是我张家的事,要你一个外人来管”
正对面的屋檐下坐着一男一女,男子半躺在躺椅上打着呼噜昏睡不醒,而女子则握着把团扇扇着,直到苏钰的出现才让她坐直了身子,之后看到他二话不说竟然要带走人,这才直接从廊下冲了出来。
“今日这人我就是带走了,你能耐我何”苏钰灿然一笑,袖口的匕首滑到了手心。
“我教训自家孩子,你凭什么管。”
“不巧啊,我今日管定了。”
余光里苏信云已经背起了人,苏钰往旁边站了一步,笑嘻嘻地抱着手臂,显然没把整个院子里的人放在眼里,廊下站着的年轻男子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看着,好似他只是路过此地看戏的人一般,
而他身上穿着的长衫倒是让苏钰眉头挑了挑,湖蓝色的绸缎长衫,书院的学子,没想到还有个读书人。
“水塘,快拦下那个疯子,别让他们坏了我张家的气运。”
这位名叫水塘的八字胡一听夫人吩咐,立马丢掉了手中的板子,小跑着往苏信云的方向追去,眼看着伸手就能拉住人,忽地左脸一痛,整个人朝着一边就倒了下去。
苏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