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苦都是胤礽代替她受的,她的心就犹如针扎一般疼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很快弥漫上一层的水雾。
她看着那献血还在往外出的伤痕,一间焦急的不知道该从那个地方下手,好像不管她怎么做,都会弄疼他一样。
而这会儿胤礽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来对着石婉瑜说道“没事,我是去负荆请罪了,皇阿玛只打了我三藤条,已经是对我的怜悯,你别担心。”
石碗瑜的样子,让他有些心慌,他从来没有看到她在正常的情况下出现眼泪,现在竟然又让她为了他的身体,而红了眼睛,胤礽觉得有些自责。
魏珠看到脸色苍白的胤礽欲言而止,扶着他从担架上面坐起来,可能扯到了背上的伤口了,还能听到二阿哥的一阵阵抽气声。
等到胤礽趴在了床上,魏珠才叹了一口气对着石婉瑜微微的鞠躬说道“皇上已经吩咐让太医来看二阿哥了,您放心,二福晋。”
说着转头又对着胤礽说道“二阿哥,奴才告退。”
他在告诉石婉瑜胤礽的太子之位已经被消除,现在只是二阿哥,您也是从太子妃变成了二福晋。
石婉瑜也是明白魏珠的潜在意思,对于他善意的提醒,也是心存感激。
胤礽有些虚弱的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魏珠走了之后,石婉瑜才颤抖着手掀开了胤礽的衣服,刚刚只看到的是血淋淋的,现在看的真切,那三道伤口均匀的爬满了他的整个背部,显得异常的狰狞,她一个没有忍住一滴滴的热泪砸在了胤礽的身上。
胤礽努力的扬起头,伸手抓住石婉瑜的手说道“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等我这伤好之后,我们就去江南,让小珏儿也见见大海长什么样子,那边还有许多的奇特的水果,我们都尝尝,就这样放下一切游山玩水,好不好”
石婉瑜听
着胤礽那温柔的声音,微微的颔首,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他自个儿都被打成这样了,脑子里还能想着去南方吃一些奇特的水果,心胸不是一般的开朗。
胤礽看着石婉瑜脸上的笑容,刚刚紧绷的心,轻松了不少,这才对着石碗瑜说道“有的候不争才是最大的争夺,所以慢慢的等着就好。”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他知道石碗瑜一定能听懂的。
果然,石碗瑜听了之后,她的眸子一亮,看着胤礽额头上的血迹,明亮的眸子又变的有些黯然。
胤礽轻轻的拍了拍石碗瑜的手背,亦是安慰。
胤礽完全康复的候已经到了康熙三十七年十月,这这种天气里胤礽坚持着向康熙辞行,他知道,现在在北京城已经很冷,甚至已经有雪花飘起。
但是在南方的一些城市,还是春暖花开。
而那些春暖花开的地方,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在乾清宫,康熙对于胤礽的辞行,心中有些了然,但是更多的是感慨,现在的他已经把蠢蠢欲动的草原上的一些部落收拾了,甚至有的部落已经彻底的从草原上消失。
而他一手带大的太子,也要离开了,他看着胤礽那倔强的脸,知道也是劝阻不了。
康熙声音没落的说道“既然你执意要离开京城,朕也不好阻拦,那就让李德全跟着你一起吧,另外朕再给你派两个武功还不错的侍卫跟着你,这样朕在京中也可以放心你的安全问题。”
李德全跟着胤礽也是不错,之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