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又梅正色说道,“那不一样,你们挣钱只是为了小利,挣的是嫁妆银子。而我挣钱为的是大义,把好不容易挣的五千两银子都给了我夫君买人买马买兵器,希望他能早日把山里的土匪剿干净,让那里的黎民百姓安居乐业。这咋不是为朝庭分忧解难”她很没脸皮地把那五千两银子算成她做生意挣的了。
一句话把周夫人也说愣住了,因为她们挣的的确是嫁妆银子,谁也没有那么大方地把钱拿出来给自己的丈夫填窟窿。
李夫人觉得差不多了,当起了合适佬,笑着说道,“做生意有做生意的好,在家有在家的妙,你们呀都没错。”
李华云也适时地拉起江又梅说道,“姐姐还没看过我家的梅园呐,那里的腊梅都开了,很是漂亮。”
于是,李华云、江又梅、魏氏母女及另几个武将家里的少奶奶、小姐们便去了梅园,春桃推着小丸子跟在后面,茜姐儿及几个小姑娘都来抢着推车子。
逛完了梅园,小丸子也躺在小车里睡着了。
有婆子来报,小包子跟着小胖墩及南哥儿被王将军和李华锦留在前院吃饭。
魏氏看江又梅有些担心,便劝道,“无事,有我家那口子及李将军看着那几个孩子,闹腾不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倒是和谐得很,大家都相安无事。因为此时的女人们都开始谈论饭后将看到的偶像剧。生旦净丑,哪个角儿谁唱得最好。特别是周大夫人,她是这群人里唯一看过福郡王府戏班演的戏,很是得意地说着她最喜欢的名角儿。
而外院此时也是热闹非凡,倒不是男人们拼酒的热闹,而是漂亮的点点也坐在饭桌前,它的椅子垫高了些,前面放了个小碗,正低头专心吃着碗里的饭。桌下的花花则中规中矩地在点点的椅子旁边吃着东西。
这一桌都是些半大的男孩子,他们边吃边逗着点点,笑闹不停。连别桌的男人们也会来看看热闹,顺便让点点再表演表演保留节目。点点是个好孩子,吃饭的时候不讲话,对这些看热闹的人不理不采,只专心吃饭。
吃了晌午饭,男人、女人们便都赶去临时小剧院看戏。
福郡王府的戏班叫福庆戏班,目前是大康朝最著名的戏班,经常进宫唱戏的。逢年过节,或是皇上、太后、皇后想给臣子、臣妻们一些福利,都会请他们去唱。
平时也就皇亲贵戚能偶尔请得动他们去府里唱上一两出,还得花大价钱。
其他的那些人家,想都别想能请到福庆戏班进府唱戏。
而这样著名的戏班能来西川省,还能在总兵府里唱戏,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给足了总兵府面子。所以来府里吃饭的,无论是男人们还是女人们,都想听。
这种情况总兵府在一个月前得知福郡王会来就预料到了,又因为冬天太冷,不好在外面看。他们就专门在练兵场盖了间临时的大房子,前面搭成戏台,中间拉上帷幔,左边坐男人,右边坐女人,大家都能看到,皆大欢喜。
江又梅本来对听戏不感兴趣,但因为有了个大美人李芳华,又因为有了那段香艳的故事,她便也有了些兴趣。
唱的第一出戏是屈原投江,这出戏弘扬了爱国主义精神。江又梅没想到喜欢风花雪的福郡王爷还有那么点正能量,第一个节目竟排了这出戏。
这出戏里没有李芳华,尽是些老生、老旦,唱腔再华美、再高亢江又梅也听不懂。她搞不懂这些看戏的人为什么会不停地拍着巴掌不停地叫好,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等到结尾处,唱腔转为低缓、悲凉的时候,女眷们竟有人拿着帕子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