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正是柳大树的
他吃痛地骂着方言,立刻开始反击。
柳大树的力气奇大,几乎能徒手折断人的骨头,杨光差点被他拧下脑袋,惊得一身冷汗。
虽有武器和技巧,奈何他的体力跟不上,与柳大树过了几个回合后便开始力不从心。所幸杨光的嗅觉极敏,嗅到血腥味,当即一手死死按在了柳大树的伤口上,然后趁人吃痛之际,扬起匕首刺向要害之处,却不想柳大树用蛮力挣扎开,身体一滚,警觉地避过要害处,匕首一时刺歪,却也刺中了他的身体。
浓郁的血腥味似乎刺激到了柳大树,让他更加疯狂起来,杨光急忙将匕首抽出,霎时血液喷洒在他身上,诡异的是,这血竟然没有半点人类该有的温度。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发狂的柳大树顿了一下。杨光趁机一脚踹去,听见与地面接触的沉闷之声响起,半点不敢耽搁,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他眼盲,没有人的牵引,每走一步便觉得前方像似有深渊,生怕一脚踏空或者撞上什么。
不受控制的不安感疯狂地撕扯着杨光的理智,让他心慌意乱。
身后传来柳大树的急促的脚步声,间杂着叫骂。
他不敢停。
哪怕脚下是悬崖,哪怕前方有诸多坚硬的障碍物,他都必须迈开步子冲过去。
跌跌撞撞。
还好之前来到柳大树家时,他默默记住了来路,一头撞上大门时,顾不得额头上的痛楚,他急切地摸上门栓,打开大门奔了出去。
杨光跑得急促,但他看不见,总会时不时会被绊一下,还好柳大树被他刺穿了腿,速度也快不了。
就这么跟无头苍蝇一样瞎跑着,不知跑了多久,四下一片寂静,他再没听见身后的追赶声,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几乎鼓破耳膜的心跳声不断响起。
他慢慢平复着呼吸,蹲了下来。
世界一片昏暗,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亦不知道应该前往何方。
“当瞎子的感觉”杨光苦笑,“真特么憋屈。”
若他未曾眼盲,刚才甚至能想办法将柳大树制服。如今看不见世界,更看不见危险,不安感如影随形,茫
然和无措更是冲击着大脑,几乎击溃理智。别说制服柳大树,就连普通的走路,也是在咬紧牙关下迈开的步子。
无力感宛如潮水,将他整个人淹没。
杨光攥紧了拳头,没等他想好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一阵脚步声混合着说话声由远及近
他面色一变,声音是从左前方传来的
杨光拔腿就跑,却不想撞着个什么物什,脚下一个踉跄,摔到在地。
“什么人”脚步声急促起来
冰冷的月光带着森森寒意,照在地上,如霜如雪。
有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道,皱眉。
“没人”这是村长的声音。
这时,一只黑猫忽地穿过,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原来是只猫。”这是黄导的声音
杨光死死攥着隐匿手链,呼吸都放缓了。
村长道“这是报酬。”
一阵哗啦声传来,像似钞票抖动的声音。
黄导道“这次足足有二十多个女的也多,就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村长道“男的是祭品,里面却有个瞎子,算是残次品。还有几个在车上就死了,里面竟然有一个女人你也知道我们多缺孕袋,你这”
黄导的声音急促起来“可我们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