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能够脱身,不被两位皇子记恨,这小太监也还是说了些东西的,比如说,皇上已经知道了去红坊一事,知道了养外室一事,并且为此很是震怒。
“三哥,要不你先准备一个厚垫子,啊不,那样太明显了,你还是多穿两层衣服吧,尽量穿得厚一些”
松开了那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踹的小太监,秦子轩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自家父皇震怒的模样,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满是同情的看着自家三哥建议道。
这次去红坊,虽然他也有参与,不过一来他的病刚好,父皇因为不会这个时候对他动手,二来,明显的,自家三哥的罪过可是要比他大的多了。
去红坊逛一圈,和带个胡姬回来过日子,那可完全是两种性质,拖自家三哥的福,秦子轩觉得,自己这次虽然也算是共犯,但估计会是在一旁看戏的好命。
最多应该也就是做一只被警告的猴子,这么一想,秦子轩竟然觉得有一种诡异的幸福感,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五弟,你就这么不盼着你三哥好吗”
嘴角抽搐了几下,看着自家弟弟那真诚的大眼睛,秦子墨一脸悲愤的说道,这样幸灾乐祸真的好嘛,说好的可爱软糯的弟弟呢,难道说一长大就变得不可爱了吗。
想到就连自家弟弟,都认定了自己会挨揍,还认真的在那想办法,秦子墨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正常的打开方式,难道不是应该想办法替他求情嘛。
“三哥,我怎么不盼着你好了,若是不盼着你好,我能建议你多穿几件,穿得厚点嘛三哥,我跟你说,没事的,现在已经入秋了,加件衣裳什么的很正常,父皇不会说什么的”
以为自家三哥是害怕了,秦子轩拍了拍三哥的肩膀,很是好心的安慰了两句,不过若是忽略掉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说实话,秦子轩并不怎么担心自家三哥,毕竟父皇就这么几个儿子,再生气也不过就是打一顿的事,不会把三哥怎么样的,而挨打,被说三哥已经算是技术娴熟了。
就是他自己,这些年也没少挨,早就已经不像是第一次那样,有种被雷劈了无法接受的感觉,当然,疼还是会疼,不过能用挨顿打就解决的事,其实不算什么事了。
身在皇家,他们这样子的已经算是幸运了,起码不像是父皇那一辈,明枪暗箭,勾心斗角,一旦陷害成功,直接就是往死里打击,若是失败了,更是彻底的会被打落云端。
“你”
颤抖着手指,秦子墨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弟弟,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苍天啊,大地啊,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才摊上这么一个坑爹的弟弟。
他马上就要那么惨了,弟弟不说同情一下自己,给自己求个情,照顾一下什么的,竟然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真是真是神坑啊。
对于自家三哥这夸张的反应,秦子墨挑了挑眉,便让这宅院里的下人,重新把那舞姬给带回来了,他可是难得出一次宫,定是要玩个够本才行。
“”
眼见着弟弟丝毫都不理会自己的悲愤,秦子墨就连从不离手的折扇都要拿不稳了,重重的踹了口气,他猛地一拍桌子坐了下来,抢过弟弟端起来的酒杯就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瞅着弟弟那望着自己,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样,秦子轩这才觉得心气舒缓了一些,得意的一展折扇,风度翩翩的扇了起来,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三哥,那酒杯是我用过来的”
瞅着自家三哥这一脸傲娇的模样,秦子轩叹了口气,扶了扶额,这才有些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