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可我介意。”男人黑眸中透着蔑然,一点点用力攥紧沈映的手腕,凉凉地讥讽道,“就算顶着同一张脸,共用同一个身体,你也永远无法成为他,取代他,因为我爱的,是那个魂魄,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也只爱他一个”
沈映终于从顾悯口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心头微颤,从心底涌出丝丝感动,嘴角因为心满意足微微翘起,正打算跟顾悯坦白实情,可还没来得及张嘴,忽然感觉眼前一黑,毫无防备地被顾悯一记手刀劈中了后颈
沈映只觉颈部一阵剧痛传来,随后便两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昏过去之前唯一的念头便是,靠,就算再不喜欢原来的昏君,但这个身体好歹也是他的,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吗
沈映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等意识恢复悠悠醒来,再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头顶四周的床幔上还挂着许多奇怪的经幡和符纸。
沈映一下子便想起之前沈怀容偷偷地跟他透露过风声,顾悯这几日派人四处搜寻会法术的奇人异士,要为他“招魂”,所以顾悯刚才把他打晕,应该就是要让法师给他“招魂”,而床上挂的这些经幡和符纸,自然就是“招魂”所用的了。
沈映慢慢转过头,便看到顾悯一脸关切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他身后还站着同样一脸紧张的沈怀容。
看这个情形,法师应该是在他晕倒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做完法了,沈映眨了眨眼,心中登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是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朕干嘛”沈映装出一副刚睡醒,还不清楚什么情况的一头雾水状,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周围,“朕这是在哪儿”
顾悯敛着呼吸审视着沈映,嗓音喑哑地问“你知道我是谁”
“你怎么忽然这么问”沈映失声笑道,“是朕没睡醒还是你没睡醒你连你自己是谁都忘了”
顾悯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你说,我是谁”
沈映装作莫名其妙,道“你是大应摄政王,徐景承啊。”
顾悯一把拉过身后的沈怀容,将沈怀容推到沈映面前,又问“那他又是谁”
“他是怀容啊,大应的太子,朕亲自立的。”沈映皱眉打量顾悯,“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朕这种奇怪的问题朕难道还能不认得你们两个”
顾悯黑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再问“那你可还记得我父亲是谁”
能答得出前面两个问题不足为奇,但知道顾悯生父是谁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如果这具龙体里的魂魄是昏君的,那他绝不可能知道答案。
沈映瞟了眼旁边的沈怀容,不知为何,这孩子一直在朝他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个意思,沈映迟疑了一会儿,看着顾悯说“你父亲的灵位,是朕亲自命人挪入太庙的,你觉得朕会不记得吗”
顾悯听到回答,眉间顿时一松,紧紧抓住沈映的手臂,“所以你都想起来了你回来了”
沈映故作奇怪地问“什么回来了好端端的,你又抽什么风到底怎么回事”
顾悯直接将沈映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他,在沈映背后喃喃道“我现在才相信,你之前跟我说的借尸还魂的事是真的,那个人的魂魄真的出现了,我差点以为就要永远失去你,幸好、幸好终于把你找回来了”
沈映眉头动了动,顺着顾悯的话道“你是说,原来的那个人的魂魄出现了”顿了下,佯装惊讶的语气道,“怪不得呢我就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长一觉,在一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