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两百年这么短起码一千年”
“以后我也能和其他部队的兄弟吹牛,自己是听过千年一遇的音乐了”
在他们情绪高涨的同时,有一道声音弱弱地插入进来“三四成。”
“什么三四”
远征军沉默了,他们想起之前的每顿饭后上将都要重复的话“也就还原了三四成吧,还行。”
如果这是三四成的话,那么当面听这首曲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如果这是还行的话,那么以前他们高价从中央星偷渡来的治疗专辑是什么不可回收垃圾么
远征军的大家对于英勇善战的上将一向是非常佩服的,但这一刻,他们在佩服之上,又多了一丝淡淡的羡慕,以及一种像是佩服,好像又比佩服更复杂的情绪。
瞧,荀大师厉害吧
这么厉害的荀大师对我们上将笑得那么甜,我们上将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
宁墨燃此刻的确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可以想象,三四成的音乐已经能给远征军带来如此高的享受,那么宁墨燃就坐在箜篌演奏者对面,他的精神力是远征军们的许多倍,他所受的精神力损伤也是他们的许多倍。
许多x许多x许多导致他的灵魂仿佛都被这箜篌声撼动,在雪山清泉一般的琴音中整个洗涤了一遍,所有伤痕、磨难、不公被温柔拂去,只留下清澈而坚定的精神力核心。
宁墨燃放出了一部分精神力,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横亘在精神力核心上最大的一处伤痕已经不再溃散,至于精神力中大大小小的旧伤,更是痊愈了七八成。
这还只是一次演奏的效果。
他注视着荀音的时间太长,灼灼的目光让荀音有点不确定,从琴凳上下来,道“怎么样,好听么”
他今天演奏的是苏荇自己谱的曲,在这个星际时代并不存在,荀音见宁墨燃半天没说话,有点担心这种古典曲风不能被这个世界的人欣赏。
不应该呀不是说音乐是超越时空、超越国界的吗
“你别动”在荀音想要把琴凳抬到一边时宁墨燃终于反应过来,他二话不说接手了荀音的工作,让他坐到一边柔软的沙发上,还给他洗了一盘刚从培育槽里长出来的果子当零食。
荀音用叉子戳着浆果,仰头对宁墨燃道“只不过是一个琴凳。”
宁墨燃把箜篌擦拭好,蒙上盖布放在一边“音乐家的手不能用来做这些。”
荀音觉得有些新奇,虽然以前宁墨燃对他已经很好了,但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不得什么都替他处理好,他只用舒舒服服坐在那里,抬一抬手,就什么都有了。
这可不行
在末世被这样饲养的一般是某个强者娇滴滴的小情人,而他
是一个人怼十头变异兽的猛男系统道。
没错荀音打了个响指你已经学会抢答了
他在系统的一大串省略号中起身,走到厨具那里拔出菜刀挽了个刀花。
犀利的刀光中荀音道“音乐家的手昨天还在给你做菜。”
案板上原本化冻的一大块虫肉已经变成了晶莹剔透的薄片,纹理分明,薄可透光。
宁墨燃脸上紧张的神色渐渐化为了无奈,他道“抱歉,是我一时没调整过来。”
他之前见过的那群音乐家,哪个不是对自己的手视若珍宝,不说动刀了,就连拎个行李都要让助理代劳。
宁墨燃也是受他们影响但是荀音和他们不同。
这还差不多。
荀音满意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