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沅兴冲冲点了进去,一眼便看到巴掌大法棍模样的小面包展示图,顿时双眼一亮。
他将页面拉到最下售价30000
郁沅
告辞
这也太离谱了,郁沅惊得都没勇气去看自己前一天炫的其他菜品的价格。
他将火调小,目光落在眼前看着同样很贵的烤箱和配料齐全的橱柜灵机一动,去搜了一下制作方法,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详细食谱,郁沅咂了咂唇,只能隔空回味一下味蕾残留的美妙记忆了。
因为不知道顾劭承具体几点能回来,郁沅将中药熬好就停火焖上,想着等顾劭承回来再加热一下就能用。
他倒了杯水,正准备回房间看书,别墅大门突然被打开,一生要强的顾劭承被郑亮扶了进来。
“怎么了喝多了”郁沅立即上前去迎。
郑亮摇头“我扶得住,您帮忙按一下电梯,我将先生扶卧室去。”
顾劭承半阖着眼,被扶着走起来也很勉强,进到房间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好在郑亮在路上已经联系了家庭医生,人前后脚就到了。
郑亮和医生简单交代情况“先生说吃药会影响他的决策,中午和下午的药就没吃,晚上先生礼貌性回了几杯”
他说到这微微一顿,有些愧疚地转向郁沅道“先生说这些事不需要告诉您,呃他应该是怕您担心。”
郑亮回忆着自家老板不许他传达时的复杂神情,看着就非常像一个喜欢在外逞能的妻管严男人,他便自行解读了,实际却是顾劭承逐渐迷信,下意识在规避让郁沅知道他会反对的事情。
所以在喝了两杯酒突然犯病的时候,顾劭承第一个想法就是郑亮和郁沅通风报信了,却不去想他重感冒发烧强行工作、应酬是如何作死。
家庭医生一脸无奈,只能先帮顾劭承将温度降下来,然后挂了两个输液袋,一个是针对感冒的,另一个则是缓解老毛病的。
医生一直留到输液结束,顾劭承烧也退了,他边收拾东西边小声和郁沅说道“明天周末,您千万要劝先生留在家里好好休养。”
“好,我一定会的。”
等郁沅将人送走,再回来看着床上处于昏睡状态的苍白男人,郁沅心里有点发闷。
医生今天和他说的很直白,顾劭承现在的身体只有好好养着才能尽可能减少旧病复发的频率。
复发的次数少了,那些副作用强的药物才有可能逐渐减量,等身体进入一个相对良性的循环,才能去考虑其他更温和的缓解方式。
而顾劭承不仅不养反倒一再作死,这样下去不论身体还是精神早晚会全面崩盘。
郁沅想到这些长长叹了口气,拧掉毛巾上的水,开始一点点为顾劭承擦是面颊颈侧和四肢。
晕黄的光线柔和了顾劭承面上的冷硬线条,郁沅拿着热毛巾的手轻而缓地拭过完美的五官,不得不承认网上那些彩虹屁也不算夸张。
顾劭承从脸到身材都是顶级的,更别说顾氏继承人的身份,从表面上看完全是上帝本人投胎才会有的配置,可谁能想到他实际上大病小病不断还特别能作死呢。
郁沅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原剧情中顾劭承会不会就是这样把自己折腾死的那如果按照医生说的好好休养呢
简单擦洗后,郁沅担心顾劭承凌晨再烧起来,索性将豆袋和小毯子又抱了过来,选择在顾劭承床边地毯上打地铺。
郁沅给自己定了个一小时响一次的震动闹铃,两次醒来顾劭承都没问题他就改成两小时一次,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