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短暂地纠结后,即便他一百个不愿意和人同睡,还是顾及这些对顾劭承的影响留了下来。
顾劭承闻言摩挲了一下虎口,声音淡淡“就这么想和我睡”即便他不在也要做戏做全套男人低磁的声线难免掺杂了一丝暗讽。
不过从郁沅见顾劭承的第一面起,顾劭承就一直处于阴阳怪气中,而且对谁都是这样,郁沅自然而然以为顾劭承天生如此,作为一个在别人眼中性格怪异的奇葩,郁沅社恐归社恐,但对他人性格的包容性还是很强的。
闻言不仅没听出一丝一毫的讽刺,反倒想和恩人老父亲坦诚解释一番,不过为了避免紧张颠三倒四他先酝酿酝酿。
顾劭承见他低头不语,便觉得是被自己戳到了痛处,冷冷地勾了勾唇驱逐道“很可惜,你只能睡另一间夫人房。”
可惜这有什么可惜的,郁沅听完嘴角都抿不住了,脸上写满了好耶好耶
这让顾劭承按下传唤铃的手一顿,不等他开口吩咐保姆,郁沅已经迫不及待道“好、好,那、您先休息”
说完拿起手机转身便走,步下生风直奔两房之间的玻璃门,连头顶乱颤的呆毛都写满了喜不自胜。
顾劭承“”
同一时间传唤铃接通,保姆恭敬的询问声传了出来。
顾劭承闭了闭眼,还是按照原本的吩咐道“把主卧的东西全换掉。”不过因为缺少了必要的观众,低沉的声线里并没有掺杂不必要的情绪。
郁沅飞速完成冲澡吃饭,一方面是尽可能缩短和保姆们相处时间,另一方面是出于和手机的分离焦虑。
王家真是纯纯地将他卖了进来,全身上下除了不能二次利用的喜袍就是穿在内部的打底t恤长裤,也许是嫌麻烦,他拿到王家的行李竟然一件没给他带过来。
要不是别墅里有烘干机他就只能一直穿着浴袍,所以他以为手机眼镜也回不来了,没想到顾劭承这么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彻夜未归还不忘帮他找回东西除了嘴硬心软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不愧是他恩情比海深的再生老父亲
郁沅屏息凝神按下开机键,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他非常恐惧一开机就弹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醒,仅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万幸的是不仅没有未接来电和大串的语音未读消息,干净的聊天列表中仅有的几条留言都来自于他唯一的好友叶湫棠,对方正在帮他照顾重病的养母。
养母唯一的活路只有换肺,现在正躺在家中靠制氧机续命等待肺源,对于王家的事情郁沅不想在这时候刺激养母,好在郁沅高二时进入国家集训队拿到了云大的保送资格,这次借口外出参加竞赛集训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养母自然无有不信。
只有叶湫棠清楚他冲喜的病秧子恶名远扬,不仅是个精神病还有暴力伤人史,虽然最初的留言尽可能地轻松打趣,告诉他不用担心养母这边一切都好,但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回复后对面就多了几分焦急。
叶湫棠人呢不行别委屈自己,大不了我去卖屁股帮阿姨换肺
看着后续的满屏焦急问号,郁沅先快速回了个在了
然后回复叶湫棠的卖屁股言论少拿我妈当你下海理由指指点点jg
叶湫棠秒回哎呀大零儿你怎么才回人家啊,人家担心死了嘤嘤嘤
郁沅已经懒得纠正叶湫棠给他起的外号,发了个嫌弃表情包手机差点丢了,顾劭承刚帮我找回来。想到前一晚看到的低清版大戏,郁沅指尖继续轻点放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