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瑭原先绷紧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些“儿臣谢过母后”
皇后道“行了,你毕竟是我亲生的,难道你出了事母后会不管吗起来吧。”
豫王站了起身,皇后想了想又道“不过今日的事情实在藏着古怪,颜府里发生这种事,总不会是颜文宁自己不上道儿可若不是她,那就是有人故意的引你入彀,居心如此险恶,迟早晚会查出来是谁”
豫王心里也在猜疑此事,闻言点点头。
皇后又叮嘱道“幸而宋皎替你挡了,你且也记得,千万不要把此事张扬出去,不然的话”
颜文宁可是准太子妃,在这时候若是跟豫王传出丑闻,她的太子妃当不成不要紧,豫王的名声可就从此毁了。
安抚了豫王几句,外间有宫女来报,说道“娘娘,皇上那边传召王爷。”
皇后有些诧异,同时怀疑皇帝也知道了今日颜府的事情,故意问“皇上知道王爷在这儿是什么事”
宫女说道“来传旨的并没有说,不过听说也已经派人去传召太子殿下了。”
皇后闻听,便认定了是为了颜府之事,当下瞥着豫王道“你父皇多半儿也是要问今日的事情,你且去,记得,要谨慎应答。”
豫王领命“母后”
皇后不等他说完便知道“本宫答应你的事自会做到,放心吧。”
豫王这才低头称是,慢慢地往外退去。
等到豫王离开,皇后的脸色才又变得肃杀,她微微拧眉想了片刻,便道“去把曹方叫来。”
诏狱,牢房内。
最先赶来的是程残阳所派的王易清,王大人官至五品御史中丞,仅次于程残阳,也是一把好手。
宋皎被送入诏狱,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来程残阳是想亲自出面的,但考虑到此事关乎颜家跟太子,而且并非正经公事,权衡之下便交给了王易清来周旋。
那司狱因为给赵仪瑄杀了几个手下,正似惊弓之鸟,当下严禁诏狱中人接近宋皎,而且在吃喝用物之上也不敢过分亏了她,生恐有个闪失。
本来别的人来见宋皎的话,司狱还要考量考量,不过王易清跟宋皎一样都是御史台的人,司狱知道他来并非恶意,加上王易清这人很会说话,故而放了他进内,不过也是在后陪着的,免得有什么意外自己在太子跟前没法儿交代。
宋皎见到王易清,站起身来做了个揖“王大人。”
隔着牢门,王易清点了点头道“就不必多礼了。”他左顾右盼,又瞧瞧牢房内的情形,叹了口气道“你素日里爱胡闹倒也罢了,这会儿可闹大了。”
宋皎低下头“我给御史台丢了脸面,老师、很生气吗”
王易清道“你还知道顾及程大人呢,老大人没给你气死是他涵养好。”说到这儿他往后瞟了一眼司狱,才咳嗽了声道“宋皎你实话实说,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大人可是仍不相信你会干那种混账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司狱在后面听得分明,听到这里眉毛挑了一下,这件事他也打听的很清楚了,据说是板上钉钉的,当时这宋皎意欲强奸的时候,可是有许多高门大户的小姐们看了个正着据说人都叫起来了,这宋皎还舍不得停手,这还有什么话可说,
看此人斯文清秀的,没想到竟是个命也不顾的色中饿鬼。
宋皎果然也没什么话说,当时她义无反顾地替豫王抗下,现在就算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