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魔笛安顿好儿子,自己顺便也洗了个澡回到卧房的时候,就看到菲恩已经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t恤和短裤,正坐在书桌前面发呆。金色的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毛巾拿在手里,却没有要动手擦一下的意思。
魔笛轻轻地叹了口气,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毛巾,盖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擦拭起来。菲恩同学神游天际之时被人惊醒,抬起头来正好与低头的魔笛目光接触,片刻之后,两个人又同时将视线移开,菲恩是因为看到了对方那短得有些过分的头发,而魔笛则是受不了他碧蓝眼眸里瞬间的迷茫和脆弱。
迷茫和脆弱,这本不应该出现在菲恩眼睛里的东西,此刻却实实在在的被魔笛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搭配着他那195厘米的大高个和硬朗的面部轮廓,没来由的动人心魄。
他坐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每一缕线条都美到了极致。魔笛手里的毛巾在他晃神间已经掉到了地摊上,她正想弯腰去捡,手腕却被一股霸道强劲的力道拉住,再一拉一拽,他就这样失去重心倒进了那人的怀里。
“别闹。”
魔笛挣扎着要站起来,菲恩却牢牢的把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腾出来摸了摸对方那一头近乎板寸的短发“我不喜欢你留短发的样子。“
“”魔笛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看起来有些凶狠,但其实根本没用多少力气,”你昨晚就已经说过了,并且今天一整天都在向我表达你的不喜欢,不用再次强调。”
菲恩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他的后脑,不轻不重的摩挲那里的头发,短短的发茬摸上去有点扎手,这个奇怪的手感像是忽然刺激了菲恩脑子里某一处敏感的神经,他的掌心忽然运起力道,猛地把对方的头推向自己的方向。
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让魔笛有些措手不及,那人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腥甜的味道一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对方灵巧的舌头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攻城略地一般扫过每一寸柔软的地方。
嘴唇上被磕破的伤口传来丝丝的疼痛,而激烈的唇齿交缠又仿佛与这种疼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那是一场120分钟的艰苦比赛和一整天马不停蹄的庆祝仪式也无法磨灭的欲望。
因此他遵从了身体中原始而本能的需索,给予对方最热烈的回应。
菲恩并不认为他会对着把发型剪成了c罗模样的魔笛产生,但事实却是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以至于在嘴唇相触的一瞬间,自己身下某个骄傲的部位就迫不及待的昂扬起来。
心里虽然嫌弃,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不太喜欢这样的自己,似乎面对眼前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的自己,他想他必须得给坐在自己腿上的这个人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他明白在他们这段关系里,起着主导地位的人究竟是谁。
手指灵活的挑开对方t恤下摆,所过之处像是激起了细小的电流,引得对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掌心下肌理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并非那种坚硬隆起的腱子肉,而是柔韧度极佳的肌纤维。
正是因为肌备非常好的弹性,才使得克罗地亚人在球场上屡次遭遇对手的侵犯而不受伤,并且拥有超出常人的耐力。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过于漫长,魔笛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论肺活量和耐力,在眼前这个小怪兽面前自己的确略逊一筹。缺氧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却加剧了在腰间游移的那只手带来的感官刺激。
就在他实在受不了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揪着对方衣服前襟想要将人推开的时候,菲恩的手却突然在魔笛的腰腹上狠狠地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