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简单翻阅了一下,然后把东西往怀里一踹,牵起遥襄走出客栈。
大街上,遥襄眼巴巴地盯着西门吹雪胸前的衣襟,小声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自会处理。”
遥襄点了下头,那婚书,现在等同于作废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另一份契约,还没解决。
“西门剑神,还你钱。”因为有一只手被控,遥襄只得单手把银票票奉上,“然后你把欠条还给我。”
西门吹雪目视前方,头都没有低一下,“什么欠条”
“就是我给你写得那个,欠你五百万的小纸条。”遥襄认真帮他回忆。
西门吹雪似乎在思索,也好像只是沉默了片刻。末了,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记得放哪儿了。”
五百万的欠条,不记得放哪儿了那可是五百万啊遥襄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怎么办”
要不,让西门吹雪给她写个收条好了。
“欠着吧,不急。”
回到家,遥襄着手安排雪儿的吃穿用,雪儿跟在她屁股后面叽叽喳喳个不停,非要她讲月圆之夜的故事,讲了之后,又开始对每个细节刨根问底。最后,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情感关系。
和许多人一样,雪儿也对感情线尤为好奇。
“丹凤姐姐,西门吹雪看见你洗澡,后来发生了什么”
遥襄一把捏住雪儿的小脸,慢慢逆时针方向拧,“根本没有这码事,江湖谣言不要信,也不要传”
雪儿费力把自己从魔爪下解救出来,捂着脸缩到遥襄够不到的地方,一副“人赃俱获,你还嘴硬”的表情。
“不是谣言,是陆小凤告诉我的。”
“陆小凤”遥襄讶异一愣,“他告诉你什么”
“他说西门吹雪看过你洗澡,就那次,在吉祥客栈”
“好你个陆小凤”
没过多久,遥襄在另一个叫吉祥客栈的地方找到了陆小凤。
她招呼一声没打,进去就反手把门关上,一阵混乱之后,陆小凤像死鱼一样被她按在桌上剃了胡子。
最后一根胡须分离,遥襄刚把剃刀扔了,门板就倒下了。
西门吹雪站在门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陆小凤躺在桌子上,遥襄一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正暧昧地抚摸着他的脸,两人身位一高一低,老旧的四角桌吱呀吱呀叫个不停。
西门吹雪的眼是冷的,脸是冻住的,可当两条眉毛的陆小凤挣扎扭头望过来的时候,他吭地一声笑了起来。
那天,吉祥客栈一号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三个当事人以外,旁人能看到的只有结果。江湖上传言说,陆小凤和上官丹凤在关了门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被西门吹雪追杀了一个月,山穷水尽之时,身负重伤的陆小凤避入了幽灵山庄。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进入幽灵山庄的陆小凤再无音讯,而遥襄,进了万梅山庄也没出来。
这一日,遥襄看账本,时不时还要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打几下。
她在梳理自己的产业。
独孤一鹤临死前把财产留给了她,向益宝钱庄总部出示锦囊里那张布条上的鬼画符,便可完成交替。益宝钱庄就是财产之一。
终于算完一本,她把账本一合,决定今天到此为止。
“西门剑神,我想问你个问题。”
西门剑神在铺床,闻言头也不回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