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青还要故意惹他 “哎,楚爷爷,你的大侄子把您家的中堂卷走了,您要再不管,过两天他怕是就要扒墙皮,拆木头了。
楚春亭显然也很生气,但只淡淡说 “不过点破烂,让他拿罢了。”“您家的中堂呢。”林白青说。
“不过破烂。”楚春亭说。
林白青一想,也是,就像顾明有地库可以囤药。
楚家是自前清就专给皇家进贡各种古玩的,他家也有地库,地库里藏的
才是大头,至于家里挂的字画,摆件什么的,放在明面上的东西,都不是最值钱的。
但林白青还是好可惜,因为楚家的中堂是郑板桥写的。那放在将来也是可以上拍卖的。
就那么被楚三合给卷走了。
保姆这会儿不在,收了针,楚春亭扶着林白青的手臂,挣扎着坐了起来。
虽说这老爷子曾经把她师父打压的厉害,但毕竟落难了,人也很可怜,林白青忍不住说 “你要想报案,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叫公安来,我还可以给你做证,你侄子卷走了你的中堂,郑板桥的字,那可是一大笔钱。
楚春亭的神智是清醒的,口齿也清晰了,他是一个有自主意识,能自理的人。只要他报案,公安肯定会授理,就算不判刑也会拘留楚三合。
以为老爷子是担忧万一侄子被抓了没人照顾自己,林白青又说 “要是您想的话的可以搬到我家,照顾你一段时间我还是可以的。
楚春亭挑眉 “只为金针”又问 “给了之后呢,弃我,还是虐我”啥意思,明明她是看他可怜才想帮他报案的,他以为她是为了金针要骗他
故意一把扭上老爷子没有一丝脂肪的皮肤,林白青说 “我当然是为了要金针,但我要虐待你还需要带你回我们家吗,不用呀,此刻我就可以。
楚春亭疼的扬起脖子,险些哀叫出声,但又生生忍住 不疼。
哟,老爷子嘴巴很硬嘛。
林白青故意一针扎深,直达痛处,这回楚春亭没忍住,疼的一声闷哼。但也没敢再嘴硬,说不疼的话。终于,他说 “帮我寄几封信。”
这年头大家都是打电话,打传呼,也就老一辈的人还会写信。
估计他应该是要写信找能帮他的人,林白青点头 “可以,我一会儿帮你寄。”一番治疗做完,老爷子大概也考虑好了,这才问 “我想站起来,要怎么治”说起这个,林白青就得把自己下一步的想法跟患者沟通一下了
楚三合的事可以报案处理,而他的腿,她要做全新疗法,是灵丹堂只传东家的疗法,但她需要一个助手,所以她得把穆成扬喊来。
同时,还要喊顾培来分析他中风的起因。
对症治疗,三个月吧,我能
让你站起来的。
听林白青讲完,楚春亭迫不及待 “马上治腿,明天。”
林白青说 “但你得先报案收拾了侄子再治腿吧,不然他要害您呢”就他现在这小弱鸡样儿,大侄子一把就能掐死他。楚春亭摆手 “我的家事你不必管,明天,治腿。”
林白青不算小人,也自忖是个良医,就算楚春亭不卖她金针,只要他给她诊金,病该治还是得治,但都已经要治腿了,她当然得谈谈金针 “关于金针”
“不卖灵丹堂”楚春亭武断的说。
林白青蓦的就生气了,要不是看他太老,一巴掌就要掮出去了。这死老头,他奄奄一息时是她把他救活的。
他一动不能动,也是她用针灸,汤药把他给救过来的,结果他居然不卖针当然了,他在东海道上赫赫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