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油没墨,却在保温箱上面成功留下了淡淡的金色印记。
乐瑶知道,有了这个东西他的孩子们便性命无虞,但他还是很生气。
他似乎从来没有如此生过气,感觉整个头都胀得生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他脑子里拱,往他四肢百骸里冲。他好像要炸开了,这种感觉特别陌生,但又好像在哪里发生过。他完全控制不住。
然后他做了件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事。他抱住保温箱“不行就是不行谁要是再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就弄死谁让我去当人质可以,但是让我的孩子们去,想都别想”
说完他直接带着孩子们离开。他的目光变得恶狠狠,就像守护着幼崽的雌狼。
所有人,包括帝后都被乐瑶这一瞬间的变化惊到了,只有续尧,注意到乐瑶说的是“再敢”。
难道以前有谁打过他们孩子的主意还是说乐瑶指的打主意的那个人就是他
然而还不等续尧想到答案,走到门外的乐瑶突然被人拦住了。
“不许走”帝君亲卫队的队长横在乐瑶身前,“续夫人,你紧张孩子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帝君还在你父亲手里,难道你也要叛逃么”
“你说什么”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乐瑶了,他的双目瞪着对面的人时变得赤红“你有胆再说一遍”
“把孩子留下”
“找死”乐瑶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周围突然刮起一阵阵强风,明明正是一天当中太阳最烈的时候,天色却渐渐变暗。
这诡异的变化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就连另一头等着孩子们的乐斐山几人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变化。
“怎么回事”乐斐山问万得庆。
“不知道。”万得庆也觉得这有点儿太奇怪了,天色说暗就暗,但现在明明是白天。天上并没有云彩。这种暗不是因为乌云聚集,倒像是太阳突然收敛了光芒。
“爸、爸要不咱们别等了,直接走吧”乐天玉惊慌地说。
“乐斐山。”续尧的声音这时从乐斐山的通讯器里响起来,“最后一次机会,放了帝君,我让你带他们走。如果你再不识好歹”
“噼啪”一道惊雷打在乐斐山所乘的飞行器旁。
“看到了吗我家祖宗生气了。”续尧说,“我数三个数,一,二啧,冥顽不灵”
原本周围还能勉强看清事物,可续尧的话声一落,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每个人的耳边都好像传来陌生的低语声,他们似乎在笑,又好像在哭。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可周围好像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人影。
乐斐山感觉有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不止他的脖子,还有他的手腕和脚踝。他一动不能动,只有硬生生挤出喉咙的“嘶嘶”声证明他还活着
连着几日的监禁可把乐天玉弄出了心里阴影,他一到黑暗的时候就会紧张得不行。这时他伸手不见五指又听到奇怪的动静,胆子都要吓破了。
“爸,爸万得庆”乐天玉感觉有人抓着自己,赶紧摸过去,却摸到一只手骨。那手骨骨节分明,摸起来湿哒哒黏腻腻,还带着一点温度,好像刚被剥掉了皮肉,带着淋漓的鲜血。他顿时“啊啊啊啊”一声惊叫,晕了过去。
“续将军”唯有昆塔帝的声音还算镇定,但这镇定已经说不好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强撑的了。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续尧的声音在飞行器里响起来。
周围仍然十分黑暗,但是昆塔帝感觉脖子上的束缚突然一松。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一时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