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容昭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眼神不知道投在了哪里,像看着他们,又像没看着他们,“真可怜。”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看不清自己所处局面的无知之人更可怜。
“你什么意思”严律皱紧了眉头,心中闪过强烈的不安,似乎有巨大的危险正在朝着他们逼近。
“哼,还能有什么意思,欠操呗。”丁远见邱岩没事了,他们三人又占据了上风,心中被压下去的欲望又冒出了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含着欲念的沙哑,“邱哥,严律,我们上吧。”
“嘘,你们听。”就在他们抬腿往前迈的时候,容昭竖起了两根手指,抵在嘴边,“警察来了。”
三人一愣,以为这是她的缓兵之计,刚想开口讽刺她不要抱着幻想了,就听见一阵刺耳响亮的警笛在隔着重重黑夜传了过来。
“乌拉,乌拉。”
“邱哥。”严律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条子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吧。”
“对啊,邱哥,我们先走吧。”丁远此时听着仿佛到了跟前的警笛,心中也打起了鼓,嘴上说着不怕是一回事,事到临头了却又是另一回事。
“走”邱岩阴冷的看了容昭一眼,决定来日方长。
三人并没有朝着巷口跑去,而是走到另一头的一个角落里,拖出来一个隐在阴影里的箩筐,邱岩一脚踩了上去,近一米的箩筐加上他一米7多的身高,翻过一面二米出头的砖墙,再简单不过了。
“哟,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啊。”小七瞅着他们配合默契,动作熟练的样子,毫不犹豫的下了判断,“一看就是熟手这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作案”
容昭冷眼看着邱岩即将翻过那面墙壁,伸手打了一个响指,乍起的清脆响声吓了他们一跳,就连邱岩的动作都不由的缓了缓,回头望过来。
容昭嘴角缓缓勾起,声音悠长,语气带着些无奈,“你们就这么走了”在对面的三双理所当然的眼睛里,又不疾不徐的吐出了七个字,“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不用管她,我们走。”邱岩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神经病,他们走不走关她什么事,腿长在他们身上,她管的着吗再说了,警察都来了,他们不走,等着去公安局喝茶吗
他们又不是傻
“唉。”容昭长长的叹了口气,听着已经到了巷子口的脚步声,挥出一张劲风符。
平地狂风起。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们前,以摧枯拉朽之势碾了过去,然后穿墙而过,消失在黑夜之中。
“啪。”这是箩筐被风卷起摔在墙上的声音。
“砰。”这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哎呦。”这是被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等警察赶到巷子的尽头的时候,就看到缩在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好像在哭泣的少女,还有躺在地上叠在一起“哎哟”不断的三个男孩。
“他们这是怎么了”有年轻的警察不明所以,难道是起内讧了
“笨。”有年长的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透过手电筒的光亮看到了躺在一旁的箩筐,瞬间了然,一巴掌拍在了小年轻头上,“好好观察现场,他们明明是逃跑未遂,从墙上摔了下来。”
有一个长相温和的女警察看见少女裸露在外的雪白胳膊,赶忙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