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建海看一眼脚下的土地,问“那咱开始挖”
马师傅才说“再等等,我先带我这徒弟来的,就是先来看看,好多工具还没到,再等等。”
展建海忙说声好。
那师傅又说“快过年了,我带的徒弟少,要不咱们先架锅子,这得烧水做饭,不知道要挖多少天呢。”
一直没说话的展建中突然说“马师傅,不用架锅子,吃饭就在我那屋做,晚上你们也在我家睡就成。”
展建海本想安排他们到自己家,没想到展建中却如此说,便立刻道“行吗太麻烦你了吧。”
“那有啥。”展建中说着话,便去拿扁担,“我去挑水,这干起活来,总不能一口水也不喝。”
展建海忙叫了几个年轻的,“你们跟着一起去,都直接挑这里来,打井队用。”
这群年轻的人就有展红水,红水一马当先,应一声,便和其他人回家拿水桶扁担去了。
展建中走之前把家里所有的凳子马扎都搬了出来,展建海招呼马师傅坐着闲聊一会儿,太阳爬到头顶正上方的时候,有几个人驾着车就来了。
地板车后面坐着一个,前面坐两个赶车的,车上拉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堆堆的堆的很高。
马师傅见了赶紧上去帮忙卸,展建海也招呼村里人帮忙。
工具卸在外面的路上、院子里,除了马师傅他们自己的铺盖,下面就是一块块的木板。
展建海看着那崭新的木板问“马师傅,这是什么”
“这啊,井桡。”
马师傅一边说一边拿手敲,敲出咚咚咚的响声,才对展建海道“这是东北那边的落叶松做的,你看看,这材料好着呢。”
展建海也摸一把,一看就是新的,问道“这是刚做的”
马师傅点点头,“周老爷一早找到我,就和我说了,我们一起去找的这板材,找到了就赶紧做,要不然,早两天就来了。”
展建海叹口气,“周老爷子是事事想着我们。”
马师傅笑嘻嘻的看着展建海,“说实话,要不是周老爷子请我,我也不能来。眼见要过年,家家都忙不是”
“是是。”展建海点头道,“辛苦你了马师傅。”
马师傅说着话,招呼大家把井桡给搬下去,可虽是周老爷给介绍的,可工钱是展家村出。
展建海看见这些井桡就怕了,原想着用那些砖头往井里铺,真的不行,就去山上采山石来用,谁知道马师傅竟然已经把井桡给做好了,这么好的木材,又是一笔钱啊。
展建海悄悄跟上马师傅,小声问一句“那师傅,这井桡的钱怎么算”
马师傅看他一眼,笑了“还是之前的价钱,算在一起的,一起的。”
展建海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算了一起的。展建海心里琢磨着,这价钱那可真的太划算了,竟然还加上这板材钱。
大家都对这些对打井的工具很好奇,等那车子卸完了,纷纷围过去看。
马师傅走到那块水源地,拿石灰撒了一圈,大约两米多宽,又拿脚踩了踩,喊他那四个徒弟,“开始吧”
那四个徒弟应一声好,说话间便把棉帽子给摘了。
展红旗和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四个徒弟也是一样的,都剃了光头。
马师傅拿起铁锨第一锨下去,展建海和其他人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原想着之前会不会还有什么准备工作,谁知道,说干就开始了。
“这就开始了”周西里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