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能咳嗽两声。
前排有一武将率先发现人群后的肖尧,忙不迭在原地行礼,道“参见上神。”
比肩而站着的天兵也才留出一条通道来给了肖尧。他走到帝君殿门口,往里一望,不用人说都知道帝君殿被烧是何人所为了。
大殿内有六人,天帝坐在被烧了一半已经熏黑的帝君椅上,往日华丽的镶金线白袍上沾染了些黑色痕迹,一手撑头十分痛苦的样子,帝君椅旁边的明镜竟也是黑乎乎的,再看不到任何东西。其下站着的就是方才他想到的那位拥有炼丹炉和三昧真火的星君,派来给他送信的童子跪在星君身边,小马小面也跪在不远处,而在他们跟前是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肖儒,身量竟莫名长了两分。
“发生了何事”肖尧快步走到肖儒面前,语气里没有半点儿温和。
“上神,毁了,明镜被毁了,什么也看不见了。”天帝见他走过来便起身,方才坐着时脸上的痛苦迅速又被放大了许多倍,“明镜被三昧真火烧毁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肖尧把躺在地上的肖儒抱了起来,探了他的额头再去探他体内的灵力,顿时大惊,他下去不过半日,肖儒体内的灵力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突破,而且就目前的状态来看突破的并不轻松。
肖尧顿时皱眉,看着天帝道“天帝误会了,我问的是肖儒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