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爷子才又重新坐了下来,“你慢慢说,我听着。”
半小时之后,应老爷子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道“那个,阎老板劳烦你们去学校给她请个假,过段时间我们就把人给你们送回来。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应老爷子有些头疼,一再保证绝不会有事。毕竟应禹丞那小子对人家有想法,就算脑子坏,潜意识里也往人家身边凑的人,又哪里会去伤害她。
“至于学习放心,一定不会耽误了你家闺女的功课。”应老爷子心虚地拿出一块小方帕擦汗,其实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人家闺女,毕竟应禹丞这边的行踪就连他们应家人都还没消息呢。
也不知道这次,总裁大人跑到哪里去了。
挂断电话之后,应老爷子沉思了片刻,然后拨通了应禹丞的贴身秘书古格的电话。
另一边的阎家,得到了应老爷子的保证之后,皆是松了一口气。
应老爷子是谁,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主,他说他家姑娘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只有盛兰淳和阎程逸满脸的忧心忡忡,两人相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嗯,他俩想到一块去了。
那姓应的指不定对他们妹妹a女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而与此同时,远离闹市的一处偏远郊区。
独栋小楼房阁楼上,阎琨静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和面前眼眶微红却一脸冷傲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把我绑来这里做什么”阎琨静冷静地问道。
劫财是不可能的,毕竟应禹丞家比她家更有钱;至于劫色
“我还是个高一的学生,现在国家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很看重,你要知道,猥亵幼女是很重的罪。”阎琨静冷静地威胁,其实说出这些话,她的心里也有几分发憷。
对于应禹丞这种层次的人来说,警察根本就不当回事,更何况他还有个精神病的免死金牌拿在手里。
所以,如果应禹丞真的打算对她用强,她一点也不介意让他的脑袋开出鲜艳的花。
阎琨静想到这里,警惕地看向应禹丞,松开的拳头忍不住攥紧了几分。
然而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应禹丞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混账,你在说什么呢”
他在骂她混账
阎琨静莫名其妙地看向应禹丞,在心底缓缓打出了一排问号“”
虽然头发被漂染成乱七八糟的颜色,但是依旧光泽亮丽,白皙的小脸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滑的,仰头看自己的模样又萌又乖。
脑子里莫名其妙联想到阎琨静刚才的那句话,应禹丞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在发热发胀。
这个混账,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简直是太不知廉耻了
果然社会是个大染缸,他所期待的乖乖女儿只是他的幻想,她和她那个下药爬上自己床的母亲一样下作,满脑子污秽肮脏的想法。
给她温情简直就是笑话
应禹丞敛下自己外泄的情绪,重新变回冷酷霸总的模样,缓缓站了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打量了几眼阎琨静,冷声道“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在夕阳的余晖中露出自己完美的侧面,犹如一尊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祇,他的睫毛微颤,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苦,“长得太好也是一种罪。”
阎琨静“”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