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这封信看得郑明旭和郑家上下都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尤其是郑明旭,一扫刚开始时的忐忑和自卑,容光焕发的在小厮的辅助下,风风光光的把自己的妻子从岳丈家接了回来。
在这个时代,新娘子有进夫家门之前,足不履地的讲究。
因此,昭昭是踩着数个由丝绸精心缝制而成的大红色绣囍字棉花绸袋,一轮又一轮的交替着走进郑国公府的。
后来她才知道,这项仪式又叫转席、转袋,自古以来,就有传宗接代之意。
进了正院,就是拜堂。
郑国公夫人虽身体不适,但精神却很不错。
神采奕奕的坐在高堂之上,静待两位新人的到来。
郑国公的脸上也满满的都是喜悦的笑容。
当初发妻摔成重伤的消息传来时,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一天。
还能像上两回那样,和发妻端坐高堂之上,喜不自禁的看着小儿子和小儿媳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互融成一个小家,至此,为郑家的后继香火出一把力。
拜完堂后,昭昭和郑明旭一起回了新房。
坐在百子千孙帐里的昭昭被郑明旭用喜秤挑开了大红盖头后,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也在小厮的帮助下,坐上了喜床,“你不需要去前面给客人敬酒吗”
耳朵因为紧张而红透的郑明旭在嘴角弯出一抹还算自然的弧度道“这次来吃酒的都是亲朋好友,他们对于我的情况都十分清楚,也颇为体谅,所以,有两个哥哥还有阿恒在前面支应尽够了。”
“啊,这样啊,”不知为何也有些紧张的昭昭偷偷咽了咽唾沫,努力做出一副还算从容的表情问“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要喝交杯酒。”郑明旭朝着新房里的喜娘微抬下巴。
喜娘会意捧着一个托盘上前。
昭昭注意到那托盘上的两只羊脂白玉酒盅都分别用红色和绿色的细络子紧紧缠绕着。
“红男绿女,叶,咳,昭昭,你用缠了绿的那只。”郑明旭将缠着红色络子的酒盅捏到手里。
他一声昭昭,让昭昭的汗毛都在瞬间炸立起来。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有人叫对了她的名字
还是她已经确定要度过一生的丈夫。
我的老天啊。
昭昭在心里低低叫唤一声,被脂粉修饰的越发美貌动人的脸上染上了一层与郑明旭耳根如出一辙的红晕。
两人在喜娘和丫鬟婆子们的注视下,将手与对方的缠在一起。
当两只胳膊密不可分的绞在一起时,昭昭只觉得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微微战栗。
她咬着唇瓣,下意识抬头去看郑明旭,发现他脸上的震动与无措简直和她如出一辙。
她的心顿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安定了下来,甜甜笑问“明阿旭,你的身体能喝酒吗”
更想听昭昭叫声夫君的郑明旭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来日方长,很是温柔的回笑,“这是米酒,喝点不碍事。”
“那就好。”昭昭放心了。
两人的眼睛就好似黏在彼此身上似的,先是将自己手中的米酒饮掉半盏,又互换着将对方的一口喝完,才在喜娘的指引下,将酒盅掷于地毯上。
“哈哈好好好一正一反恰恰符合阴阳人伦之道大吉大吉”喜娘和丫鬟婆子们拍掌大笑,不约而同对着昭昭和郑明旭说了一大堆的吉祥话。
郑明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