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萱如遭雷劈的看着李三保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什么叫噜噜不在这儿他去哪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把他接回来”张萱望向李三保的眼神愤怒的简直要杀人。
李三保被她盯得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出口辩白道“不是我不想接噜噜回来,实在是那几个牛家人就跟他们的姓氏一样,冥顽不灵的很,不管我好说歹说,都不肯把噜噜还给我啊。”
“废物要你何用”满腹算计尽数落空的张萱豁然起身,直接一巴掌扇到李三保脸上。
李三保做梦都没想到张萱居然会在两人的新婚夜扇他耳光,整个人都懵掉了。
只知道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萱,“你你怎么能这样你”
“来人啊”张萱猛然拔高嗓门。
数个五大三粗的仆妇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
“四小姐,听从您的吩咐”
这是张萱在嫁人前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后手。
在她看来,乡下的泥腿子们做事向来是动手不动口,她可不想在李家湾受到什么欺负。
“快拾掇一下马车,我要去牛家村把我儿子抢回来”她直接把缀满珠宝的凤冠扔在火红的喜床上。
李三保如梦初醒地扑上来拦她,“四小姐,不,萱儿,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不能出去,你这样会让我们两个都成为笑柄的。”
张萱径自一脚将李三保蹬倒在地,“萱儿也是你叫的没有噜噜你以为我会嫁给你走我们现在就去牛家村。”
张萱头也不回地在仆妇们的簇拥下往外走。
掏空全家才好不容易把县太爷家的千金娶回来的李老头和李婆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刚过门的儿媳妇从新房里走出来了。
他们满脸紧张的看着气势凌人的她,刚想要问是不是他们家三保做了什么错事得罪了她,就见她柳眉倒竖的让人把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厮拖出来。
那小厮惨白着一张脸大叫饶命。
“主家让你办事是看得起你,你倒好,竟敢敷衍了事”张萱一面踩着人凳坐上马车,一面下令道,“先给我重打他五十大板,如果打完后,他还活着,就转手卖到矿山里去做奴隶。”
李家人噤若寒蝉的看着那给他们通风报信的小厮被张萱的陪嫁护卫打了个死去活来。
等到张萱带着一众人等离开,李老头和李婆子才争先恐后地冲到李三保面前问道“三保啊,你媳妇这是怎么啦,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啊呀,”李婆子突然心疼的大叫一声,“三保啊,你的脸上怎么有手指印,是谁打的谁那这么大胆子敢打我儿子
“除了您二位的新儿媳还能有谁。”李三保舔了舔被张萱打裂口的嘴角,“爹、娘,情况有些不对头啊,四小姐好像很在乎噜噜啊。”
李三保把他刚才和张萱在新房里发生的冲突说给父母听。
“很在乎噜噜为什么啊,哪有人上赶着要做后娘的”李婆子心疼的给儿子揉脸,“还是说她压根就生不出来,所以才”
李家人齐齐一震。
“不能吧”李婆子又自我否定道“就算她真不能生,她也没必要选噜噜这样一个傻崽子做儿子啊。”
“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中了噜噜的傻呢。”李老头自认为比自家老伴儿有见识,“大户人家都信命,很可能儿媳妇就是从算命先生那里知道噜噜旺她,才嫁到咱们家来。要不然她干嘛这么急的跑到牛家村去抢人。”
李三保被父亲提醒了。
一想张萱刚才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和对噜噜的迫切占有欲,他抬头看了眼那不用自己报复就已经变成死狗一条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