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金属细高跟的女孩妆容精致、神采飞扬,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盘了起来,发丝间缠绕着一根花枝型金色一字夹发饰。随着少女的迈步,质感极佳的酒红色裙摆抚摸着皮肤飘动,白皙紧致的大腿在不经意间吸引了黑茶发色少年全部的注意力。
“太宰也很”本来想商业互吹一下对面的少年,但是一枝发现对方还是一成不变西装五件套,手掌、脖子、眼睛上的绷带都没有拆掉。而且似乎是才完成任务的缘故,他眼眶下有一层淡淡的黑青色,唇色也非常苍白。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重视这场宴会啊
对比精心准备的自己和超级敷衍的对方,一枝真的夸不出来了。
在太宰的搀扶下,一枝坐进了面前线条流畅、纯黑奢华的轿车中,司机似乎是小黑泥精的下属,深知上级本性,异常沉默。
“你这狗干嘛坐后排副驾难道不舒服吗”在一枝坐进去后,少年也二话不说紧跟着她坐上了后排。
“坐前排我会晕车哦,到时候就没办法陪一枝小姐跳舞了。”
我寻思着不是坐后排才更容易晕车吗
一枝腹诽,但是看着身旁少年鸢色眼眸里隐藏的倦色和苍白的薄唇,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由着他去了。
不过,有一件事她现在很想干。
“太宰,”一枝顿了顿,并打开了自己贝壳状的精致小包,
“你气色太差了,这样去宴会不太合适。”
身旁的少年愣了愣,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碰了碰眼睑,
“无所谓,他们不会关注这些。”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勾起了一个略带嘲讽和冰冷的笑容。
“转过来。”少女没有理会又倒了点黑泥的某人,径直打开了刚刚从包里翻出的偏奶茶色口红,右手食指指尖轻轻沾了点膏体。
“”下意识转过头的少年怔住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愣愣地看着猛然靠近的红裙少女。
一枝用手指尖沾到的口红小心翼翼地在太宰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涂抹,由于膏体是滋润型的,即使少年的嘴唇有一些干,低调的颜色也可以很好地晕染开。
敏感的嘴唇被女孩温暖柔嫩的手指轻轻摩挲,对方淡雅的香水味和发丝间萦绕的清香尽数在呼吸间被少年吸入,几近贴面的距离使他可以清楚看见面前少女面颊上细软的绒毛和精致的锁骨。
气氛很安静,平常坑话极多的太宰此时有些呆呆的,裸露在外的那只鸢色眼睛随着少女的动作缓缓移动。
“好了”一枝拉开距离,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不明显,不知情者根本不会看出少年涂了口红。但是这个低调又日常的颜色的确让他的气色提升了好几个度,感觉像是,亡灵拥有了一丝丝温暖的人气。
太宰的神色骤然变得十分古怪,屈起食指触碰嘴唇边缘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时,轿车进入了隧道里,忽明忽暗的暖黄色灯光遮挡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活了十七年,今天才第一次涂口红。”
这话一落,一枝的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太宰难道还很期待涂口红难道他是个隐藏的女装爱好者
古怪的气氛在车上不大的空间里弥漫,观察到后面两人的行径,驾驶座的司机也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个想八卦又不敢的古怪笑容。
古怪の小车车
在这种持续迷惑的气氛里,少年似乎是过于疲惫,竟然歪着头打盹,睡没睡着不知道,也许是闭目养神呢
“叮”是消息提示音,来源于太宰放在座位旁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