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重复着“而我,我必须得活下来,回到我自己的家。”
客舱里的阳光是寂静的,外面海潮也是寂静的,那个男人伸出手来轻轻地揉了揉伊塔的头发。她垂着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哭,她非常的冷静,冷静到趁着面前的男人不注意,偷偷地把手伸向了盛酒的杯子然而就在她抓到的前一秒,杯子又被他抽走了。
伊塔大怒“喂”
男人笑了笑,摇了摇酒杯“小姑娘可不能随便喝酒啊。”
然后,幼稚的杯子争夺战开始了,伊塔完败。然而,即使这个酒杯在他的手里换来换去,盛得满满的朗姆酒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甚至都没有什么晃动和当年侠客端着香槟,被她“撞”了个满怀时一模一样。
伊塔心里微微悚然。
不对。
因为她忽然记起了,侠客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自己超人一等的平衡能力,是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装弱的必要,他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极致的侵略意味,那个夜晚所有的宾客都是属于他们蜘蛛的,属于他们的血腥盛宴和死亡游戏。
那么这个男人呢他也不加掩饰,是为了什么
我刚才为什么要对着他哔哔这么多啊幸亏我说的是没人听得懂的中文伊塔继续伸直胳膊奋力地去够那个杯子,大脑却在疯狂地运转着。
直到韦格忽然推开了客舱的门。
“教授,我们已经到达了维斯特海难的发生地点了,您需不需要出来看一下”
教授
伊塔故意让左手向左偏了一下,假装抓错了方向,右手却迅速地向着杯子伸去,然而,这个“教授”一边轻松的躲过去,一边还闲闲地对着韦格说“谢谢啦韦格先生,不过还需要麻烦您等我一下,我有一些学术方面的事情需要问一下这位可爱的小姑娘。”
一听他说“学术问题”,韦格明显立刻失去了兴趣,点了点头后关上门离去了。
谢尔就站在甲板上,看到韦格孤身一人走出来,忍不住开口“船长,你不觉得这个什么教授不对劲吗还什么学术问题,这个借口也太明显了吧”
“闭嘴,谢尔,”韦格吼道,横着扫了他一眼后走过去压低声音骂道“你能不能长点脑子,那些朗姆酒把你灌傻了么以后你给老子离得这个富力士教授远远的,少招惹他,明白吗”
谢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韦格很清楚,这可不是什么借口,这是个警告。
刚才,这个男人,所谓的金富力士教授已经不容置疑地表达了自己的独占意味。
不是个善茬。
韦格朝着外面的大海啐了一口,喃喃道“这段时间真他妈晦气”
这段时间也格外晦气的伊塔在客舱里放弃了抢夺杯子的比赛,因为她根本不可能赢,就像刚参加猎人考试的小杰不可能从会长手里抢到球一样何况,那个时候的小杰已经能一只手碾死现在的她了
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气呼呼地坐回了位置上,还来了一句“怎么,不抢了吗”
“不抢了,你根本就没想让我抢到好吗”
伊塔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