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尔薇一行人前往 vie en rose的同时,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迎来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前,一楼大厅里原本还在小声说笑的前台立刻收了声,事先接到通知的干部从电梯里出来,正好接到刚要从车上下来的人。
“我们已经和你们首领预约了今天下午的时间。”
说话的是一名青年,穿着黑西装,模样拘谨,看起来是随行翻译,而他身旁的男人,从外貌来看年逾不惑,拥有着欧美人常见的鹰钩鼻和深邃眼眶。
“是,二位这边请,我们首领已经恭候多时。”
负责接待的干部将两人引至电梯,随后楼层缓缓爬升。
“肯特先生,这回是第一次来横滨吗”
翻译小声将干部的意思传达,中年男人没开口回答,只是倨傲地收了收下巴,算作肯定。
干部见怪不怪,笑容依旧“希望您能在横滨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叮”一声,楼层到了,干部走出电梯,将二人引至最里间的办公室门外,“首领大人,肯特先生到了。”
“请进。”
里面传来回答。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在过去曾是一名外科医生。现如今快四十岁的年纪,身形清瘦,眉目温和,很难让人将其与黑手党头目联系起来。
尤其是在他身旁没有小女孩的时候,不论是举手投足,还是外貌,都更像一名儒雅的文人。
但,越是这样外表看起来不起眼的人,越不能小觑。
“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森鸥外客气地请两人入座,随后又唤来下属准备上好的茶水。一番准备过后,才笑吟吟地看向已经在座位上被晾了有半分钟的客人,“不知今日莅临,有何贵干”
他说话时的语气温和而不热络,将将好地把持着某种微妙分寸,从这点出发,倘若把之前的冷落当做“冷落”,反而过于苛刻了。
一系列细节堆积成一层假象,让人难以试探出他的真实情绪。
好在,坐在他对面的客人对如此套路已经见怪不怪。
男人嘴角轻扯,从进屋起第一次露出一个能称得上是笑容的神情“没想到能将这么大一个组织管理得井井有条的首领还如此年轻,森先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森鸥外轻笑“要说年龄的话,据我所知,肯特先生故乡土地上,还有一位似乎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啊,据说肯特先生还与其在三年前合作过,是吗”
大概是没想到森鸥外了解得如此详细,巴泽尔肯特的神情微变,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顺着话道“森先生看来是专门了解过了,如此看来,今天我代表组织来这一趟,应该会有所收获吧。”
森鸥外双手交叠支在下颌,作倾听状“我相信肯特先生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会让人失望。”
“森先生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近段时间,运用能力进行犯罪的人数有所增加啊,这可能已经给贵组织的管理增加了一些麻烦,在此,我要代表我的组织向你们道个歉。”
“但是,不知森先生有没有注意到,那些犯罪者,他们的能力在短期内有着近乎异常程度的提升呢”
巴泽尔肯特话音刚落,森鸥外的黑色长睫微微轻颤。
“听起来,肯特先生知道内幕”
巴泽尔笑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和森先生交个朋友是交朋友,而不是谈生意,比起那些一次就终止的生意,我更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