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有柱之间的手合安排,所以只在锖兔处停留了一周半左右,便投入了柱之间的切磋。
“唔姆我和千雪还真是很有缘分呢”
“是啊炼狱先生,我和你相性真的是太差了”
第一场对打就是和炼狱杏寿郎,我该说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
“放马过来吧用你最强的剑技攻击我就好”他爽朗地拍拍我的后背,眼睛上的伤疤不仅没有破坏面容的俊朗,反而增添了几分英气。“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哦视力也恢复了,所以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结束了殴打任务的风柱和富冈义勇都在旁观,连锖兔也拖着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跑来围观。
我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应援声,还有夹杂着几句“我用一周的甜点赌千雪小姐会赢”“那个雌性不可能赢吧,怎么看都是金发大哥比较强”之类的话语。
啊,真是头痛。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雪之呼吸三之型,青女。”
喷发的火焰高速突进,却只打到了水帘倒映出来的假象。我从炼狱杏寿郎的头顶飞跃到他身后,全身冲刺,直奔他的心脏位置。
“雪之呼吸一之型,淡雪。”
能够当上炎柱的男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被我得手,在察觉被诱导攻击的那刻起,炼狱杏寿郎便迅速准备好了应对偷袭的手段。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之涡卷。”
切。
炼狱杏寿郎周身都被火焰环绕,涡旋状的火舌逼退了打算一击得手的我。我马上大步跳跃到远处“可能稍微让你会受点委屈,但也没办法了雪之呼吸五之型,白魔”
空气中的水分和池塘里的水翻涌着凝结成数根锁链,紧紧箍住炼狱杏寿郎的手脚,担心不能彻底困住炎柱的我顺手扬起暴风雪,在一片白茫茫中隐匿身型,全速冲到了他面前。
“这样就将军了雪之呼吸七之型,深雪”
“唔姆难得千雪这么认真,我也不可以轻易认输啊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全身包围灼热的业火爆发出轰鸣,迅速蒸发了手脚上的水链,挣脱了束缚的炼狱杏寿郎像流星一般向前突进,与我正面交锋。嘎嘣一声,无法承受住巨大冲力的木刀瞬间崩坏了。
“好好快”
“唔哦哦哦哦哦雌性你好强快和俺打一场”
我直接无视两个上蹿下跳的小孩,有些不甘心地抿着嘴唇。
如果刚刚用的是真刀,我肯定会因为扛不住正面冲击而被逼退,甚至有可能会被直接掀飞。
“唔姆刚刚的千雪真是太危险了让我都冷汗直流呢”
“不用安慰我了炼狱先生,”我长叹一口气,捡起地上已经碎成几段的木刀。“正面战斗我没什么优势啊。”
炼狱杏寿郎盯着我看了半天,在我疑惑地向他投去疑问的眼神时,又哈哈大笑着跑去一边和锖兔手合去了。
另一边,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也打得正酣,我便自己收拾了东西,气鼓鼓地决定再去练练力量。
“紧急召集紧急召集”
鎹鸦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山林里,在驾着水龙飞腾而去的我身边。
“产屋敷宅邸遇袭产屋敷宅邸遇袭”
快一点
我狂奔的路上遇到了悲鸣屿行冥,毫不犹豫地分了一股水流卷起男人,带着身后,不管不顾地狂奔向主宅。
“悲鸣屿先生”我的尖叫有些扭曲,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发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