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狡兔三窟,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
丁典的话我们一向遵从,当下就不再废话,狄云负起言达平,丁典带着我,一路下了山,出了村子,来到一处荒僻无人的废屋,里面有桌有椅和简单的炉灶,显然是言达平在这里另外一个居所。
言达平受伤颇重,自己翻了药出来治伤,狄云和他在里面说话,我和丁典在外屋,将那个匣子拿了出来。
“你说我该看么”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问他。
丁典抿了唇,盯着那匣子道“我不信他。”他将那匣子拿过来掂了掂,用目光看了看我,我点点头,他将匣子打开,一封薄薄的信被折起来躺在里面。
丁典将那匣子还给我,沉默了片刻才道“霜华,”他很少叫我名字,我看他的眼睛,他道“于我的私心,我是决不希望你回去的。”
他这话里的意思,我想明白,却又不愿意明白。
他还想说什么,我已转过身,不敢再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