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剧痛,扭曲着脸“你他娘的知道我们是谁吗三清派,识趣的给老子滚”
顾九命干脆拿布堵了他的嘴“你很吵。”
修士这才发觉顾九命是筑基修士,惊恐地望着她。
顾九命以筑基修士的绝对威压,压得他噗通跪下,她蹲下望着他的眼睛“三清派如何你说说”
无相之眼暗中启动,双眼金光一闪,诡谲而冷漠。
修士被她盯得浑身一抖失神片刻,忽然发觉他浑身动不了,慌得呜呜叫了两声,便硬生生望着顾九命的黑刀缓缓洞穿他的心脏,缓慢再缓慢。
世上最让人绝望的死法,大概是望着自己慢慢失去生机而无能为力。
面前的人面如修罗,冷面冷心,让他除了惨叫,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邻居躲在门后,隔着门听着惨叫声摇头叹息“刚刚门口那两个小子没听话吧,被折磨了吧,怎么就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要招惹他们呢蠢”
顾九命抽出染血的刀,一巴掌拍开修士死绝的尸体。
她歪头看向被压着打的付乐“封嘉赐就教你这些”
少年红了眼睛,对着那修士的眼睛便扬了一把沙子,修士惨叫想起身,但付乐直接抬手用剑一抹对方脖子,血溅当场,气绝身亡。
其余两人看见这场面,哪里还有勇气上,转身便抱头鼠窜,溜得比谁都快。
付乐呼呼喘着气,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修士,尴尬地望着顾九命
“他修为比我高”
“借口,回去再练你的重剑。”
付乐顿时丧了一整张脸完了,这下又是六年别想下山了。
顾九命望向屋里的人,此时女子已经匍匐在地上,手勉强拢着支离破碎的玩偶,在发愣。
她注意到女子四肢的异常,眼中暗了几分“童妙”
童妙目光轻抖,望向她不说话。
“我来与你做个交易,”顾九命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你脱离三清派跟我五年,我让你站起来。”
童妙终于肯开口“不可能”
她在幽古战场被数不尽的修士阴鬼吞噬,早已肢体经脉寸断,活着已经艰难,三清派这么大都救不了她,忽然有人从天而降说能救她,何等荒谬。
“可不可能,你试过便知,你去脱离三清派,我让你站起来如常人,就是如此简单。”
顾九命的声音很冷静,几乎不含感情。
这个诱惑对于童妙来说实在太大,以至于让她略有松动,她打量眼前的男子,身穿白袍,不是任何一个门派的道袍。
安静闲适,丝毫没有刚刚杀了人的恐慌。
她忍不住问“你可知你杀的是三清派的外门弟子”
即便是外门弟子,但大派的弟子也是不好惹的,散修杀了大派的弟子,就算只是为了脸面,三清派也会满空神域追杀她。
“你可惜你的同门”
“不。”
“那是不是三清派弟子,与我何干”
童妙竟哑口无言。
“交易,做吗”顾九命再次问。
童妙垂下眼睛“我是三清派”
“嗐呀三啥三呀,这门派怎么对你你还不知道吗跟顾哥哥走吧”
付乐肩上扛着重剑,挥挥手又道
“而且他们还要不要你一试便知,你回去要求自逐,你看看他们怎么说若他们挽留你,那你爱怎样怎样,若是不挽留,你难道一辈子在这小院子当废人”
“再忠诚也不是这么愚忠的呀,童姐姐,别固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