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顾峰,她的视线里已经看不见了其他人,她耳边也听不见了周围的喧嚣, 只剩下了顾峰的身影和声音。看着听着,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上一辈子婚后的甜蜜日常他总会注意着自己小日子的到来,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红糖热水;他总是会记得弯腰擦过凳子面,才会让自己坐下;他总是会让自己走在路里面,伸出胳膊下意识地虚扶着自己的腰;他总是会
赵雪雁目送着迎亲的队伍渐渐走远, 眼中的顾峰也变得越来越小, 直至再也看不见, 就像上辈子一样, 义无返顾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她的眼睛里不由人地浮现出了层层水雾,最后更是泪流了满面。她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赶紧背过身低下头,点点的热泪滚落下来,浸湿了脚上的绣花鞋面。
“对,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填满你的生活,俘获你的身心。然后等你习惯了他的好,他的温柔后, 再残忍果决地转身离去,把你一个人茫然无措的扔在原地,任你再如何地苦痛,再如何地等待,他也永不再回头。”赵雪雁低声对自己说。
她多后悔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到他时,没能开口问问他,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平时那么温柔的人会变得那么狠,伤起人来那么疼她疼人顾家的丈夫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会变得那样地面目全非抛弃了她们母子,他午夜梦回时可曾有过后悔他可曾想在夜深人静时想过儿子,想过她
顾峰上一世的决然离去,成了赵雪雁的心中永远摆脱了的梦魇,她有满肚子的疑惑,可是再也找不到那个人去诉说了。今生的顾峰,不是自己的要找的顾峰,只是个和顾峰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罢了。
过了好一会,赵雪雁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看着车队离开的方向,轻轻说了句“顾峰再见”后转身迈步离开。
婚礼结束后,把院子里该拆的东西拆了,该还的家伙事儿还了,该刷洗的碗盘刷洗了,陆磊感觉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回屋去了。
他坐在床沿上,带着点不正经,对林倩说“虽说不是自己结婚,但我还是觉得自己被掏空了。”
“你咋就恁会说能话”林倩噗嗤笑了一声,伸手打了陆磊的肩膀一下。陆磊顺势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躺在了床上。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陆母就喊人出去吃饭了。
正吃饭的时候,陆磊想起了个问题现在农村不时兴打结婚证,男女双方摆完酒席后就算结婚了。如果两家人都是本地人,那还好说,有家有业的,出啥事还可以找到人。但是像知青这种外地人,不领结婚证,那是没有一点保证的。他要是拍拍屁股走了,你去哪找人,就算你找到人,又没扯证,他不承认,你也没啥法子,只摆酒席是没一点法律保障的。
考虑到这,陆磊晚饭后到房里去找了父母谈谈,说明了自己的顾虑,希望小妹和顾峰能抽个时间到城里把结婚证领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陆母略带点尴尬的说“顾峰,你看,你和二妮这已经摆完酒了,要不也找个时间去把结婚证扯一下。”说完她又赶紧加了一句,“当然啦,也趁着机会带二妮到城里去逛逛游游。”
“妈,你说这干啥顾峰哥,这不是。。”二妮听罢一下子涨得满脸通红,急忙放下手里的碗,拉了下顾峰的衣角解释道。
“没事,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