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天夜里, 从那远方天水交接处的海岛上, 悄然驶过来了一艘大船。
这艘大船在下半夜时分无声无息地驶近,它停靠在山脚下后,一队黑衣人敏捷地跳上了岸。
这队黑衣人顺着山路往上走, 一路摸到了华山派的演武场。在这演武场中央,一位年轻的黑衣人悄声提议先去抓捕华山派的众人,另一位年老的黑衣人却谨慎说道“我听闻这岛上最厉害的高手是一位可以操笛控鲸之辈, 我们应该先搞定了他再说。”
年轻的黑衣人闻言, 他倒也从善如流,点头道“师父你说的不错, 但那能控鲸的高手住在这岛上何处, 师父你可知晓”
“知晓。”年老的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纸上描绘的居然是这半截山峰浮岛的简陋地图。
年老的黑衣人伸手朝这简陋地图上一点, 说道“我向那些来过这岛上游玩的客人们详细打听了, 那高手就住在这个位置。”
“行,既然知晓那高手的居所, 师父你带路吧,我们这就先去搞定他。”年轻的黑衣人见状,他低声催促年老的黑衣人。
这队黑衣人,接下来遂在演武场中央改变方向,他们贴着山峰边缘,往铁索桥的方位潜行。
当这队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过了铁索桥时,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天上的星光完全被一层乌云遮掩。
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这队黑衣人只能彼此互相拉拽着衣角,慢慢地向前摸去
而这般摸索行进了良久,那方才说话的年轻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压着嗓子又惊疑不定地询问那年老的黑衣人“师父,过了铁索桥后,还要走这么久吗”
“我再看看地图。”年老的黑衣人听闻年轻的黑衣人询问,他忙低头又掏出那地图,并顺手摸出一个火折子,迎风一晃吹亮了它。
单手护着这缕亮光,年老的黑衣人将之凑近地图查看,而一看之下,年老的黑衣人却忍不住勃然色变
年老的黑衣人迅速抬起头,他阴沉着面容告诉年轻的黑衣人道“这地图上标注,过了铁索桥后只有一个小院”
“啊只有一个小院,那我们为何走了这么久师父,我们莫非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年轻的黑衣人第一时间推断。
“不,应该是我们陷入到某位隐世高人布置的阵法内了。”年老的黑衣人一脸严肃。
“世间真有这样的阵法”年轻的黑衣人难以置信地脱口追问。
“我也没见过,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年老的黑衣人戒备地指挥所有的黑衣人聚集在一起“大家背靠着背,我们暂时不要前行了,小心敌人偷袭。”
天色微亮之际,在第一道晨曦的照射下,这群黑衣人终于看清楚了他们眼前的场景。
这群黑衣人发现他们竟然踏足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布匹之上。而这整块布匹又似乎放在了一个更大的深坑之内,布匹的边缘则一直拖到了深坑的上方。
这群黑衣人此时正站在这深坑的中心位置,他们抬头往上仰视,目测这深坑深达百米,且四壁还是陡直的。
不过这百米的高度,对这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来说算不得什么,这群黑衣人看清楚了现状后,反而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自持艺高,这群黑衣人也不着急离开这神秘的深坑了,他们四处打量,瞧见在坑底的某个角落,还乱七八糟地堆着一堆家具杂物。
但除了这堆家具杂物之外,这坑中就空荡荡的没有别的什么了,虽然他们脚底下隐约有腊肉咸鱼的香味
半晌,这群黑衣人最终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