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那嘴唇上有两抹小胡子的男子, 忍不住轻咦了一声,并对身边的另一位年轻男子说“西门吹雪的这一剑好弱”
“我听出来了。”这位年轻男子面露微笑,他微微侧首道“因为是这位与西门兄对峙的小兄弟, 他身上有一股懒散平和的味道,让西门兄提不起剑意。”
“哦,那你估计谁胜谁负”那嘴唇上有两抹小胡子的男子又问。
“这我就不知道。”这位年轻男子继续微笑着坦言。
“他笑得好美”站在旁边的众华山派女弟子们, 目睹了这位年轻男子宛若春风的微笑, 一些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些人则直率地开始打招呼“请问你是花满楼,花公子吗”
“在下正是花满楼。”这位年轻男子循声转首, 他望向众华山派女弟子们聚集所在, 脸上的笑意愈显温柔, “诸位难道认识在下”
“当然认识”众华山派女弟子们齐声回答“我们对公子慕名已久。”
“那你们认识我吗”那嘴唇上有两抹小胡子的男子兴奋地也问众华山派女弟子们。
“你呀, 认识倒是认识”众华山派女弟子们的声音骤然变小, 只剩下几位有些敷衍地应答“你叫陆小凤,对不对”
“不错, 我正是陆小凤,江湖上人称四条眉毛”陆小凤矜持地一挺胸。
不过还没等陆小凤自我介绍完,他对面的众华山派女弟子中,就有一人快速调皮地调侃道“四条眉毛的老男人吗”
这人的调侃,造成众华山派女弟子们顿时一同嘻嘻哈哈地哄笑起来,留下陆小凤颇为尴尬。
“我是留了胡子显老, 剃了胡子我年轻的很”陆小凤嘟囔。
似乎是懒得再与众华山派女弟子们计较了,陆小凤回身又去观看那白衣男子与徐白襟比剑。
这一会儿功夫,白衣男子慢慢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的剑已一招快过一招地刺向徐白襟。
徐白襟却依旧不丁不八地站着,只用独孤九剑里的一招破箭式懒洋洋地防守。他将白衣男子刺来的每一剑,都当做飞箭格挡。
一个多时辰之后,众人看得是哈欠连天,芹娘也自顾自地回厨房煮早饭去了。
那陆小凤在众华山派女弟子面前失宠,他是个人精,转而刻意去找令狐冲聊天,并投其所好地与令狐冲大谈特谈美酒。很快,他就被令狐冲引以为了知己,热情请去了喝酒。且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他与一干华山派男弟子们也颇为投缘。
至于花满楼,他更是早早地就被一干女弟子们拽走了。他终究是个盲人,在不好撕破脸皮的情况下,若被一群女人生拉硬拽,其实毫无抵抗力。
徐家小院里重新变得空荡荡,只剩那名叫西门吹雪的白衣男子在坚持与徐白襟比剑。
期间徐白襟数度要求饶认输,不比了,这西门吹雪也不肯罢手。哪怕徐白襟故意吓唬他,说自个是农家子弟,可以一口气种一天田也不带累的,这西门吹雪也不为所动。
等芹娘煮好了早饭,见西门吹雪与徐白襟两人还是打的纠缠不休,她也只好各丢给他们一人一个馒头,让他们边吃边较量。
日上三竿之际,精瘦少年一家也起了床,他们来芹娘这串门玩,见到了西门吹雪与徐白襟比剑,同样看过电影的他们也是一眼认出了西门吹雪。
那精瘦少年说起来还是西门吹雪的粉丝,若是平常遇见了西门吹雪,他大概率会抛弃令狐冲,转投到西门吹雪门下。
但这会儿,精瘦少年见西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