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侍卫很多都是七八岁就被送进了宫里,小侍卫的装束也并非难寻。
小皇帝穿着与平日完全不同的装束,像个刚拿到糖的孩子一般开心,看向周墨“墨父,看朕”
白衣蓝色交襟,腰间绕着一条湛蓝的窄腰带,头发用湛蓝丝带扎成小犄角,看起来像是个粉团子一样的小皇帝一时也显得器宇轩昂。
周墨向小皇帝勾了勾手指,道“到时你可要跟着臣,在外也不能称朕。”
“好。”少年拉过周墨的手掌,稚嫩的声音回答着,抬头看着周墨,感觉一双深邃的眼睛温润地注视着自己,小皇帝嘴角扬起,“墨父,你真好。”
“”我不好我还在想怎么才不会被你姐骂
算了,周墨感叹了一句,怎么莫名有了一种家的氛围
似乎想到了什么,周墨摸了摸小皇帝的头,“去公主府吃完饭后再出门玩好吗”
“嗯。”少年特有的语调,带着一些可爱,“皇姐也去”
“你问她”周墨想着自己是要把自己坑死了吧。
少年连连点头,双眼扑呤扑呤地盯着周墨,“皇姐怎么没来。”
“”哭到眼睛肿得见不了人
“无事,她累了。”
带着小皇帝一起上了软轿,周墨侧头靠在一旁,见小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外边景色,勾了勾嘴角,眼皮沉重了许多,自己是真的有些累了。
“墨父,那可是糖画”兴致勃勃的小皇帝一回头,却见周墨已经靠在另一侧睡得安详,眉头都拧在一块,看了看周围,从一旁拿出小毛毡盖在了周墨的身上,轻声道“秋意凉了,墨父。”
周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入眼而来的便是一层粉白的阮烟罗,揉了揉太阳穴,才想起自己竟然在软轿里睡着了。
“醒了”
刚翻了个身,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周墨侧头看了看,那个女人又坐在一旁批阅奏折。
她将奏折整理了一番,放在一旁,停下朱笔道“少帝在书房等你。”
“你去吗”周墨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赵琳琅,只见这女人凤眼微眯,已经看不出肿胀,却还带着丝丝红意。
“自然”赵琳琅颔首,道“驸马一人去,本宫有些担忧。”
“”好吧,弱得没有办法反驳。
一家两口带着孩子一起逛街,周墨想了想,似乎感觉还不错。
双眼停在赵琳琅的脸上,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画你收下了吗”
赵琳琅蹙眉,道“太丑。”停顿了一会,看向周墨,“收下了。”
周墨知道赵琳琅实际上很是爱护弟妹,但是生在天家,经历了夺嫡大戏,八王之乱,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于是就变成了这样别扭的性子。
“本宫将琳珺禁足了。”赵琳琅上前将周墨扶起,突兀道。
“为何”周墨皱了皱眉头,这又是什么神仙操作
“白芷昕去了西域。”赵琳琅脸色微变,道“她也想去。”
“西域最近不安定,白芷昕为何要去”周墨想起前几日还在和神医讨论的药材,最后也只能想着让商队去先寻着。
“她回家。”
“回家”周墨的确有些诧异,实在想不到白月光竟然都不是中原人。
“有时间,你去看看琳珺吧。”赵琳琅叹了一口气,道“她之前不认识白芷昕,可本宫对那女人实在是太熟悉了,本宫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