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怀疑,那就眼见为实好了。
最后看一眼她的正君,云瑾当下就朝那张桌子走去,身后的顾玉华大惊失色“陛下”
砰的一声,云瑾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然后顾玉华刚才匆忙没藏稳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声音连立现在殿外的宫侍都听得一清二楚。
彰德宫的宫侍脸色一白,跪了一地,就连跟着云瑾来的曹总管也默默跪了下去,心里暗自腹诽,这正君真是作得一手好死,眼看要翻身了,结果自己生生作死了自己。
私藏兵器啊,往大了说那是谋逆要死人的
“陛下。”顾玉华脸色一白,惶恐不安,刚才那点暧昧之情早就不翼而飞,“陛下,臣侍出身北疆,自小喜爱兵器,是臣侍胆大包天,私藏兵器,和将军府半点干系也没有”
云瑾却没有立马回应他,而是围着桌子转了一圈,确定不会掉出个野女人,这才轻笑一声,弯腰捡起那把长剑,放在手里把玩。
“陛下。”顾玉华紧紧盯着她,生怕对方说一句让将军府去死。
“只是一把未开刃的剑,正君慌什么。”云瑾说完,把剑递给他,然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朕乏了,想要沐浴更衣。”
顾玉华双手捧着剑瞪大眼睛,一时间后怕自责又欣喜,一旁跪着的茗薇见主子不出声,只能开口“奴才这就带人下去准备”
“去吧。”云瑾摆摆手,让殿里的人退出去,包括曹书德,然后给自己找了个通风的位置坐下,颇有兴致地看着顾玉华立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模样。
记忆中,顾玉华也是这么笨拙,说不出讨人喜欢的甜言蜜语,也做不出让人愉悦的事情,比起后宫那些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没有美貌加持的顾玉华怎么可能讨得朱云瑾的欢心。
片刻后,顾玉华终于整理好这大起大落的情绪,他把剑放下,走到云瑾面前请罪。
“多谢陛下不追究,臣侍保证,它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云瑾失笑,点头示意自己很满意这个结果。
顾玉华见她笑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爱的剑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