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干什么”没想到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少年又气又怕。拼命挣扎着反抗傅涵。
外面的传唤声越来越急了, 傅涵松开他“把你的衣服跟这个人换一下,待会抬上去笼子不能是空的。”
少年微微一愣,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立刻手脚麻利的换了衣服。两个人合力把晕倒的男人扔进笼子里, 将外面的黑布罩上, 这时候肯特刚好从外面回来。
跑得有些气喘吁吁,“不好意思,橘子水喝多了有点闹肚子,外面都催两遍了, 赶紧快点往上抬吧。”
结果往里走了两步却发现墙角还站着一个少年,头发有些乱乱的, 可是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种贫民能穿的,顿时有些惶恐的看向傅涵。
傅涵解释说“这是我朋友, 刚好碰上。”
“朋友”肯特明显不信,一个被流放来的罪民,居然能跟白耀星的贵族成为朋友,怎么想都不现实。
不过外面的鼓声都响起第三遍了,肯特只能跟傅涵先把笼子抬到台上。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事先走漏了风声,这个笼子的拍卖价格外高,当听到有人出十万星币时, 肯特眼睛都瞪大了。
十万星币那可是他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
看向那个黑笼子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起来,他真有点好奇,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沃尔德公爵以五十万星币拍下这个笼子时,全场一片哗然,坐在一旁的公爵夫人脸都气绿了,手里的印花手帕被她拧了又拧,最后变得跟绳子一样坚硬。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笼子里到底装着怎样的绝色佳人。只有傅涵带着面具,静默的站在一边,如果不是还有两个笼子要抬,他早就飞奔回去见那个少年了。
结果当主持人在众目睽睽下掀开笼子上的黑布时,一个又丑又胖的裸体男人出现在里面,头发散乱着,鼾声如雷,撅着屁股睡得四脚朝天。惹得台下观众哄然大笑,而拍下这个笼子的沃尔德公爵更是气红了眼睛。
明明情报说53号笼子装的是那个小家伙,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又肥又丑的奴隶
可是盲拍的规则本来就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竞拍,赌输赌赢也得看运气,可黑布笼子里居然装着这种货色,简直就是诈骗
沃尔德公爵为了保持贵族的矜持高雅,只能强忍住内心的怒火,让拍卖继续进行。
等工作结束后,傅涵立刻跑去了后台,他这一举动把肯特弄得一愣,有些不解道“笼子都抬完了你还去后面干嘛”
傅涵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后台跑,幸好过去的时候,少年还在。
“你总算来了”少年百无聊赖的站起身,朝傅涵伸出手“把你面具借我一下,外面有好多家伙都见过我的脸,这样出去还得被抓。”
没想到傅涵居然一把抱住了他,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拥抱,少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沼泽的泥潭,四周的水和泥巴疯狂围压过来,他都要喘不上气了。
“喂你干什么”少年皱着眉捶打了他几下,“抱就抱,老子要上不来气了,你要杀死我吗”
听到死字,就像是触及了什么开关,傅涵的手臂瞬间从少年身上松开,看着拍着胸口急促喘息的人,一滴泪在面具后落下。
“我叫傅涵,你怎么称呼”
少年有些后怕的退后两步,看他好像没什么恶意,才答道“我叫兰休。明天要到南沙岛那边,马上最后一班船就要开走了,你快把面具借给我吧”
从奴隶交易市场到码头,至少也要两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