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天天吃外卖。”我忍不住白了闷油瓶一眼,抱怨的回答道。
“哈哈哈。”吴邪夸张的大笑起来,“小哥生活能力九级残障我们早领教过了”说完跟胖哥默契一眨眼。
闷油瓶不爽的白了我们一眼,无言以对。
我突然好奇的冒了句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他的家人呢”
吴邪和胖哥同时僵了笑容,看了闷油瓶一眼,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我心想不是吧,难道这个问题不能问吗
一阵沉默后,我的手机响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看是姑姑打来了,急忙接起来。
只听那边的她又惊又喘,问“子琳,家里好像遭小偷了,你上次离开家时没锁门吗”
上次离开时,我跟闷油瓶是逃命来着,而且那些人醒了当然会拼命的追我们,自然无暇顾忌关门这种不重要的事,我理所当然的回说“嗯,好像没有啊”
“那屋子乱七八糟的好像打过架你都知道吗”姑姑的语气越来越急。
“嗯,当时有几个人到家里找我麻烦,现在都没事了。”我试图用解释来安抚她。
“那”她深吸了口气试图冷静下来,“那就意味着你父母已经半年没回家了。”
“半年”我瞬间像掉入了冰窿,只剩这两个字在耳边回荡。
记忆里父母上山采药时间二个月已经是最多了,因为带的干粮最多就两个月的量,就算打点山货也绝对撑不了半年之久,那么他们进山那么久到底去哪儿了。
我想到了所有最坏的可能,手机无力的滑在了地上。
“怎么啦”胖哥看我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的问。
我无助的望着闷油瓶惊恐的说“我父母进山半年没回家了。”我想他毕竟进过那片山林,应该最了解里面的情况了。
闷油瓶听完立马蹙了蹙眉,看他这种表情我更加不安起来。
吴邪问道“闷油瓶,那片山里不是有你张家的老祖宗吗会不会他们误闯进你们家的最后终极之地。”
闷油瓶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确定。
他们说什么老祖宗,终极之地我听的一头雾水,只想快点收拾行李赶回家看看。
待我收拾完东西出来,吴邪和胖哥都已离开,闷油瓶说他们也嚷着要跟我一起回去,现在去准备点东西,吴邪已叫人把机票都订好了,下午出发。
当天下午我们乘飞机从杭州飞到昆明,机上我疑惑的问闷油瓶“你不是没身份证么
他说吴邪给补办了。
吴邪和胖哥坐在前排,好奇的转过来,问大闷“小哥,为什么你的名字还要选张起灵”
我心想这问题问的好莫名其妙啊大闷更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因为自我之后再无起灵。”
前排那两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转了过去。
我心急如焚也懒得理他们打的哑谜。
到了昆明连夜包了辆车直奔怒族自治县的县城,到姑姑家时天已大亮,姑姑开门时几乎不敢相信我回来的速度如此之快,身后还跟了三位不速之客。
胖哥不等我开口,主动的介绍起来“姑姑,我是子琳的大哥,你叫我胖子就好了”接着指了指吴邪说“这位是吴邪。”“这位”他介绍到闷油瓶时停顿了一下,笑着说“这位是您侄女婿,叫张起灵。”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介绍,脸刷一下就红了,姑姑似乎也很吃惊,因为她从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