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回条短信对他嘲讽一番,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会他那边查到我的定位,不就更麻烦了么,于是将手机扔到一旁,一笑置之。
这时恰巧胡伯来敲门,叫我去吃饭,我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不过这事我也没跟萧容提及,主要是想让他好好养伤,不要再费心思想这些事儿。
自此又过了两天,蔡医生那边再没有传来信息,我想他见我不上钩,大概是放弃了。还有一件为难的事,我一直很想再次进入萧府的三楼中浏览笔记本中剩余的内容。但如果擅自潜入的话,实在有违朋友之道。如果跟萧容实话实说,又不知他是否能够同意,毕竟当初见胡伯的反应,三楼密室与阁楼,确实像是萧府中的禁地一般。
“子琳,多吃一点啊”萧容体贴的往我碗里夹了一些菜,见我心不在焉的只顾扒着白米饭,不由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谢谢”我朝他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随意夹了些菜。
“我打算过两天搬回市区住。”萧容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他的计划。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后才反应他说的话,又“啊”了一句。
“怎么还不想走吗”萧容放下碗筷,打趣问道。
我忙摆手道“没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的伤没问题了吗”
萧容低头望了眼胸口,说“还好,只要不碰就不疼。”
我心中那叫一个纠结啊这次如果离开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笔记本上的谜团就更不知何时才能解开了。
“子琳子琳,你在想什么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萧容认真的看着我,我所有情绪上的变化都无能逃脱他的眼睛。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走之前有个心愿。”我忐忑的准备对萧容说出请求,其实是想用迂回方法,达成目的。
“什么心愿我一定帮您达成。”萧容见我不安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我说出来。
“上次夜闯萧府的阁楼,我觉得很抱歉,所以这次想正式在肖伯父灵堂前上一炷香,表示歉意。”我深吸了口气,将想法说出了口。
岂料萧容双眼一亮,高兴的捧着我的手说“真的吗你愿意去见我的父亲”
萧容这反应,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他似乎看起来很开心,并且一点儿也不介意我再次进入他们萧家的禁地。
我汕笑道“被你这样一说,搞得我好紧张。”
萧容笑意更深,然后拉着我就上了三楼,嘴里还念叨“不要怕,家父生前本就对你赞誉有加。”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忙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父亲生前认识我”
“是啊”萧容一边解开密码,一边回答我。
门“滴答”一声开了,这锁原来还真的有用,我一直以为是装在这里唬人的。
“他怎么会认识我这种无名小卒呢”我感叹道。
“子琳,不要小看自己,你在学校时就很优秀,又是于老师的得意门生,噢,你可能忘记了,于老师和我父亲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萧容打开室内的灯,将我领到放着一排排笔记本的壁橱前,默了一会儿,说“我必须告诉你,上次我给你寄的那些笔记资料,都是于老师生前整理的。”
“什么”我实在不可置信,心想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为什么笔记本上会有我的字迹,原来兜兜转转了一圈,这些都是于老师的笔记。
“于老师呵,他恐怕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是那样敬重他,崇拜他。可现在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