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橘色的光芒,仿佛就是为了给疲惫的人一个休憩的港湾似的。
暖色的光芒让人想到海上的灯塔,坚定而又温暖的颜色。
罗威往后面的来路看了一眼,发现已经完全浸在了黑暗中,看来退路已经是没有了。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虽然在这种场合下出现一个温暖的小木屋,正常人的心理都是会认为它绝对有问题。
可先如今,就是刀山火海,他罗威也要去闯一闯了。
他咬紧了牙关,将刚刚咬破舌尖的血尽数吞进了喉咙。
越靠近那间小木屋,不知道为何,他越是有种极其放松的感觉,仿佛那间小木屋就是终点般。
一股子饭菜的香气从里面飘了出来,刺激着罗威的味蕾,温暖的灯光,饭菜的香气,都让挑战着罗威已经快不足的意志力。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是逃生游戏,再一次咬破自己的舌尖,利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走上小木屋的台阶,从外面的窗口可以看见屋内温暖的被褥,暖色的灯,还有案几上摆放地整整齐齐的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罗威很是谨慎地现在四周观察了一遍,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
没错,就是一间温馨的房间,似乎没有别的什么问题。
正当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道丝网从看不见的角落被喷射了出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了眼睛和嘴巴鼻子。
白色的蛛丝柔韧而富有弹性,罗威使劲挣扎,没有挣脱开,反而觉得勒着自己的丝网收缩得更紧了。
他赶忙不敢再动,盯着外面,寻找机会脱身。
首先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捋头发从天花板慢慢垂了下来,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头发往下垂。
然后是一张苍白的脸猛然出现在了罗威面前。
眼神空洞,令人恐惧的是她的脸上都长满了绒毛,嘴也宛如蜘蛛的口器,这个身子宛如一只巨型的大蜘蛛,倒吊在天花板上。
眼球无神却缓慢地转着,最后定格在了罗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