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笑了，用力捞过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念念，我真的好喜欢你。”
初念蹙眉，还想要说什么，苏清玖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嘴，用力地缠吻了好久才放开她。
“念念，一切都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看，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他一手环过初念的腰，把她拦腰横抱起。
苏清玖抱着初念，径直地走出了巷子口，上了自己的车。
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今天停在门口的车，并不是往常的那辆银白色宾利，而是一辆黑色的车。
初念精神状态很不好，一直闭着眼睛，头歪在苏清玖怀里，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走。”苏清玖对司机说，他拉过车里的外套，轻轻盖在初念身上。
随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西蒙准备一些氢氟酸，还有一个低密度聚乙烯的桶，桶的规格要密封，确保可以装下一个人。刚刚我出门之前告诉过你的地址，你现在过来一趟，处理一下这边。”苏清玖冷静的声线像是在交代一件很寻常的事。
面对即将要处理的尸体就像是对市场里的死鱼一样平常，他不知道给什么人打的电话，处理这种事情的手法更是娴熟到诡异。
挂了电话以后，苏清玖又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哄道“念念乖，不怕了。”
初念缩在他怀中，已经睡着了，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她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眉，冰凉的手指一直紧拽着苏清玖胸前的衬衣。
她这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对苏清玖非常受用，他脸上露出了从小到大都没有流露过的欣喜神情。
手指划过初念沉睡着的眉眼，又划到了嘴唇、脖子、锁骨
他像是一个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又像是一个拥抱了神明的信徒，手指颤抖地抚摸着怀中的少女，舍不得停下，又怕惊扰了她，只能尽可能地放轻动作。
初念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她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初楠对她异常冷淡，经常把她关在小房间里，一关就是一个下午。
后来有一天，初楠忽然对她笑了。
初楠给她穿上了好看的裙子，扎了漂亮的头发，带她去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陈盛明。
画面突然一转，初楠拿着一把刀，站在她面前，满目憎恨地朝她走来。
她连连后退，一个踩空掉进了水中。
初念尖叫了一声，想醒却又醒不来，恍惚之间她好像真的置身于水中。
不同于想象中冰冷刺骨的水，包裹着她全身的水特别温暖，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轻轻为她擦拭身体。
初念豁然睁开眼睛，她没有掉进水里，面前也没有初楠。
初楠呢初念下意识地想，突然想起来初楠已经死了。
做了噩梦之后，她胸口的气息还在起伏不定。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正侧身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腰部被一只手圈着，身后的人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从均匀的呼吸看出他还在沉睡，很难想象他为什么能在睡梦中也把她搂得这样紧。
初念看了眼四周，她在一个宽大的房间里，房间的布局奢华而简约，墙上画着色彩繁复浓丽的油画，像是出自某个抽象派画家之手。
墙体主调为灰色，整个房间呈现出一股冷色调。
面前大片的落地窗被白色的帘布遮住了，看不清窗外的景色，但是可以通过微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