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到火炎上之前,星凛心里还十分紧张,怕自己会像是被放到火盘上烤一样。
然而等真正站在了火炎跳跃的掌心上时,星凛才发现那火炎的温度对自己来说是正适宜的。
星凛知道是泽田纲吉特意降低了温度,她有在太宰治的资料上看到彭格列的首领是靠死气之炎提升战力的。
在将星凛归还后,刚刚还在叫嚣着让泽田纲吉跪下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地匍匐在地上乞求原谅,害怕到甚至连乞求的话语都吐不出来。
“请你把她变回来。”虽然很有礼貌,但是却是命令的语气。
“对、对不起,我的异能力发动后只能等24小时之后解除。”
泽田纲吉盯着男人看了会儿,超直感告诉他男人没有撒谎。
“是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对不起对不起”兴许是被泽田纲吉盯得后脑勺发毛,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来挽回的男人只能继续胡乱道歉,“请原谅我”
“”其实他一开始想打造的彭格列的形象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
泽田纲吉伸手扣住男人的脑袋往一侧的墙壁上敲去,一声脆响后,男人就失去意识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但是
泽田纲吉看着狭长的巷子里倒了一地的敌人们,有些迟疑的摸上后腰的枪。
用里包恩的教学方式来看,这个时候他要是不一个一个上去补刀,确认敌人的完全消灭,他绝对是会被里包恩踹的。
但是从他逐渐的可以独当一面之后,他便渐渐的以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为由拒绝了里包恩类似的提议。
这其中不乏会获得意外的好处,比如改过自新后对自己更加忠诚的伙伴。
但久而久之,里包恩就会在长久的沉默之后说一句“你要知道,到了你现在的境地,很多时候你的温柔都是无用的。”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现在的泽田纲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焦灼也很黏糊。
星凛觉得自己的脚底伴随着泽田纲吉的沉默越来越烫,忍不住不动声色的来回换着脚金鸡独立站着。
天惹,好担心鞋底会不会烤化了,这鞋还是限量版的。
她看向泽田纲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在想烦恼的事情,看起来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给左右拉扯着一般。
“怎么了吗,阿纲”星凛拍了拍手边的食指,唤回了泽田纲吉的神智。
“啊,抱歉,想到了一些事情。”
“这么说来,我也有想对阿纲道歉的事情,其实我刚刚抱住你不是因为害怕。”
“诶”
“我其实误把你当做是他们的同伙了,打算从后面背摔你的,”说着,星凛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语气有些埋怨,“但是你太重了,我没抱得动。”
“哈”泽田纲吉回忆了一下今早出门时在衣帽间挑的衣服重量,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今天因为要走远路,所以特地挑了一身特别重的衣服出门。”
负重150斤从西西里飞到威尼斯。
“抱歉,我平时会穿一些负重在身上锻炼身体。等你下次想背摔的时候告诉我,我本身的体重你还是可以摔得动的。”
“啊,不用了,我不会对对我没有伤害的人发动攻击的。”
“”
泽田纲吉突然又沉默了,没有得到回应的星凛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踩到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