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凛是个容易叫人操心的孩子,有时候会很敏感,有时候又会很脆弱,但是总爱逞强。”库洛洛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个经常为孩子操心的老父亲。
“”又来了,库洛洛从以前就会这么说她。一幅他很了解她的样子,星凛很不喜欢这点。
星凛感受到中也看自己的视线,冲他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表示没有这回事。
“星凛是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我希望她嫁过去后,中也君可以好好对她。”最后,库洛洛凝视着中也说出了自己的嘱托,眼神真挚。
就算中也觉得恶心肉麻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视线,他也还在继续演。
“星凛她”库洛洛还在继续表演,他张了张嘴,还打算说些什么。
谁知下一秒,两道眼泪就从他的眼眶中流了出来,划过轮廓精致的脸颊,滴落在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中泛起几道单薄的水纹。
“”因为库洛洛突如其来的泪水,餐桌上一度陷入了诡异沉默的气氛中去。
“”
“”
中也和星凛都觉得库洛洛的演技不错。
美男落泪的场景惊艳了一堆坐在附近桌位上的小姐姐们,她们纷纷对这一桌侧目,小声窃窃私语着。
“给。”星凛无语的看了眼库洛洛,最终似乎是看不下去,从桌子上抽了一张面纸递给库洛洛。
“抱歉。”库洛洛皱着眉苦笑了一下,随后接过星凛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看起来隐忍可怜极了,像是个不舍的种菜农民。
要不是见识过这男人没心肝的样子,估计星凛还真会被他现在这猛男落泪的样子给感动到。
现在的星凛早已经不是16岁时还在怯生生的向他讨要拥抱的那个无知少女了。
最起码,现在的她觉得,库洛洛的眼泪兴许有一半是假的。
鳄鱼的眼泪
但是她又希望最起码有一半的眼泪是真的。
兴许是从小的依恋和陪伴记忆在她的脑海深处作祟,星凛觉得,库洛洛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
若是他想要,她是可以无条件将自己拥有的一切给他的。
若是她一无所有的话,或许是可以为他奉上生命的。
这种情感时常会让星凛感到矛盾和疑惑。
明明恐惧讨厌着那个男人,却又对他无比依恋甚至能为他奉上所有。
思考很久都无果的星凛,最终选择了随便找个借口远离这个让自己矛盾的男人。
在和库洛洛见面商量完毕后,小两口的婚事便提上议程。
因为中也的工作关系,长时间的假期是有限的,婚期需要尽快,所以婚礼到来的很快。
上司森鸥外先生顾念到这是自家干部第一次结婚场面得给足于是大手一挥,将港黑产业下的大教堂当做新婚礼物送给了这对新人。
让他们既能省一笔租场地的钱,婚后还能多拿一笔收租钱,还拍了拍星凛的肩膀让星凛婚后安心做包租婆给他的小中也生娃娃就好,说得中也脸通红。
可以说森先生是非常会居家过日子了。
教堂的地理位置有点偏僻但是环境却格外的温馨安静,是一座仿佛沉睡在冰雪中很久都未曾苏醒过的教堂,一切的装饰和基调都是纯洁的白色,星凛和中也都很满意。
星凛和中也邀请来的客人不多,基本都是必要的亲人或是亲密的朋友。
中也那边的话,当天没有任务的港黑成员基本都来了,毕竟是大干部的婚礼,大家给的结婚礼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