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里面的人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她的怒火就忍不住蹭蹭的往上冒,再呆下去恐怕会失态,所以她准备去外面透透气。
凌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下意识的抬脚想跟上去,想到自己的职责后又落了下来。
一双虎目愤愤的盯着监控画面,像是要将里面的人烧出一个洞。
商陆垂了垂眸子,浓密的睫毛像是一把扇子密密的遮住了墨瞳里的神色,片刻后,他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捐赠”面容清雅俊秀的青年挑着眼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可是当初的那个司机却不是这么说的。”
说完不等对方反驳,他接着道,“给上官溪做手术的医生陈明,也不是这么说的。”
他双手交握,搭在桌面上,深沉的眸子里一片冷肃和严厉,“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能将你带来这里吗”
陶知明的心“咯噔”沉了一下。
心跳像是没了缰绳的野马,一骑绝尘,溅起了大片的尘土。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商陆继续道,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一点点的碾了过去,“我们的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很快就能将你定罪。”
“现在不过是例行公事,你不说,其实更好。”
为什么更好
陶知明嘴唇动了动,眼睛里带出了一点疑惑,在看见对方清冷的眸光时,瞬间反应过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这是不想给他减刑的机会。
想到这里,陶知明顿时急了。
手指下意识的蜷缩在一起,心跳如擂鼓,一下比一下急促。
冷汗顺着额角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打在手背上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他忍不住缩了缩手,随即用力的按住。
不,不能说。
廉贞大人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说未必会死,但是说了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