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把韦氏抱了进去,然后自己大模大样地在旁边坐好,招呼萧信许融“你两个,还不进来”
韦氏被他护在里面,头脸都隐在阴影里,看上去更添了些虚弱。
萧信捏紧了剑,忍气进去。
许融也进去,在他旁边坐好,见他胸口气得起伏,微扯了下他的衣袖,冲他眨了下眼。
萧信“”
许融丢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萧信确实有所知觉,他听得比许融还多了些,之前没反应过来,等修车的那一阵,觉出来不对了眼睛跟他长得像,一张口叫得出萧侯爷的名讳,还说韦氏是他的
公允来说,这将军形貌十分俊美,嘴巴虽然坏,张口就要认儿子,落到行动上其实有分寸,比如他现在除了让韦氏靠着他,并没再做别的,不是那种真格见色起意的登徒子。
那这三点加起来,就可以延伸出一个相对纯粹、而又不可思议的可能了。
如果居然是真的
萧信还是十分生气。
说不出哪儿来的一股气,把他撑得鼓鼓的,令他明明巨大的疑问当前,都不想和那将军说话。
将军察觉到了,丢过来一个白眼“你跟老子生气老子早知道你是那老王八蛋的儿子,都不一定救你。”
萧信憋着不和他说话,捏剑的手又紧了一分。
将军自己转头看了一眼韦氏苍白紧闭着眼的脸颊,又嘀咕“算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还是救吧。”
许融“”
一个幼稚鬼她还可以抢救一下,两个都这样,她也不想管了,她全身骨头也还摔得痛着呢,一切,等韦氏醒来再确认吧。
她只想起来,掀开车帘,扯着嗓子拜托外面的军士替她把先前丢出去的财物都捡了回来。
他们出府城没有多远,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就颠了回去。
将军很不客气,也不找什么客栈医馆,带着人直接冲进了知府衙门,亮了令箭,许融此时就便知道,原来英国公的大军确实已经在回程路上了,将军这一支是先遣小队,提前通知各城,将有大军过境,令当地做好准备。
当地知府接了这个信,不敢怠慢,又得知他的家眷居然在路上遭了劫对,将军大嘴一张,并不征求任何人的意见,直接把他们全部划成自己的家眷了,吓得不轻,听说已经把匪人逮住了,才又松口气,一边急急表白定然是外地来的恶人,不是他的治下问题,一边连忙在后衙里腾出个大院子来,又张罗人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
大夫诊治的时候,将军就霸占住韦氏的床头位置,虎视眈眈地盯着大夫,萧信倒挤不上前,气得又瞪了他一眼。
总算大夫诊治出来,说韦氏脉象尚算平稳,应当没有大碍,躺着好好静一静,待血气平和了,就能醒来了。
将军不放心,待大夫将韦氏的外伤包扎好,又开了副养气血的方子后,仍旧把他扣着,叫他在隔壁坐着等,什么时候韦氏醒来了,才许他走。
几个军士在外面探头探脑,其中一个道“将军,那两个假苗子怎么办”
两个骑士是被捆在马侧当货物一样拉进城的,又被雪打风吹,又被堵了嘴难以呼吸,一路很受了些罪,现在被丢在旁边耳房,已经半死不活的了。
“玉姐还没醒,我现在没空理他们,”将军恶声恶气地道,“看好了,别叫他们轻易死了。”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