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阙带着卢挚临等人来正厅偏殿的时候,那年过半百依旧脾气火爆的太尉大人一脚踹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卢挚临。
“卢大哥”
郁芷禾惊叫了一句,连忙赶上去将卢挚临扶了起来,惊惧的脸看向怒气冲冲表如面上的卢太蔚“太尉大人,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手啊”
“你走开”卢太蔚说道“这是我卢府的家事郁小姐既然尚未入门,就该学会闭嘴。”
郁芷禾恼红了脸,却不能说什么,只一味的将目光停留在卢挚临的身上。
卢挚临心一软“父亲”
“别叫我父亲”卢太蔚武将出身,脾气向来不好,但是也极其护短。如果不是闯下了大祸,他还未必会说子女半句。
此刻他满脸气的通红,在偏殿里也不在乎太子以及王家父子在场,直接就来来回回的踱步,看样子是想找顺手的棍子或者鞭子教训人,一边气着一边还大声喝道“反了天了,连公主殿下也敢怠慢你还当你是战场上的将军今日公主要是气出个好歹,你就把你这条狗命留在这里吧一个个的,都吃了熊心豹子胆早吃如此当初你母亲生下你们的时候,就该将你们掐死在襁褓里”
听他说着话,卢挚临和郁芷禾一并都跪下了。
卢挚临抬起头来,不仅看到了主位上安安静静坐着的王丞相和太子,竟也看见他二弟,正跪在卢太尉的脚下,气喘吁吁的,鼻青脸肿泪两行,一副被人狠狠打过了的样子。
“三弟,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了”卢挚临问道。
卢三张了张嘴,却看卢太尉果真找了一根木棍,吓得又立马闭了嘴。“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太尉大人挥着棍子往前两步,就要打在卢挚临的身上。
“太尉大人不可”
“父亲”
“咳咳”眼看着就要动粗,领着人来偏殿的王阙终于开口。
“太尉大人稍安勿躁,公主殿下没来。”
太尉举着木棍的手僵在半空,盯着王阙呆了呆,又把目光在门口转了一圈,半响道“没来”
王阙忍下笑意,一本正经地开口“嗯,没来。殿下说乏了,要回宫休息,下官无能,未能留住。”
王丞相捋着胡须,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他站起身走过来,一边的王家姐妹纷纷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心虚害怕的表情。
王相却没有看他们,只问王阙“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王阙只得把他去亭苑之后发生的事,公主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的复述给在座人听。
言罢,卢太尉和王相两人均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父亲,公主这是何意您不会真的要严惩我等,给殿下一个交代吧”
王若琳战战兢兢,被盯的瑟瑟发抖,她现在是终于知道后怕了,看着父亲冷冰冰的眼,心里发虚。同样是被指了错的郁芷禾却露出一副柔弱无辜的表情。
郁芷禾看向主位正小口喝着酒的太子,轻声开口“同样是公然开口顶撞,但以往臣女从未看见公主发过这么大的火。”
以前明里暗里口出狂言顶撞月乔白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她像今天这样开口闭口要杀人。还闹得沸沸扬扬,来王府参加寿宴的几乎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凶横残暴,目中无人。这对月乔白这样一个待嫁公主而言,并不见得是好事。
“呵呵。”坐在主位上的月孝尴尬的笑了两声,道“你们是不知道,定国这段时间吧变化确实是有点大,变得刁蛮了许多。”
一屋子里的人目光灼灼的都盯着他,月孝勉强摆起了太子殿下的架子“但是父皇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