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孝“”
月乔白这里的膳食谱子,主要以清淡为主。因为夜里老皇帝要工作到很晚,月乔白特地吩咐多加了几道荤油。
但也只是几道而已,具摆在老皇帝的跟前,而太子身前摆的,则分别是莲子膳粥、 奶白葡萄、 雪山香辣黄瓜条 、甜辣乾 、山珍蕨菜、盐煎肉、湖米茭白等等。
看的月孝胃口全无。
月乔白吃的正欢,身边的老皇帝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震的月乔白筷子上的菜都掉了。
老皇帝瞪着月孝“你还吃不吃怎么,看不上你皇妹这处的膳食”
月孝“不不不,皇妹这处的东西都是儿臣爱吃的。”说完夹了一筷子茭白到嘴里。
月乔白就着月孝欲哭无泪的吃完一口素菜的时间,自己也喝了口汤,然后接过手绢擦了擦嘴。
最后慢悠悠道“父皇今日可是要在儿臣这处批改奏折”
老皇帝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月乔白对便宜哥哥月孝笑了笑,道“想来必定是有紧密的大事,父皇选在这里与皇兄商议。”
月孝听完一愣。
他们这个父皇心里有气要发泄,偏生太子生的不够聪明,连父皇为什么接连找茬都不知道,只一味承受怒火。
月乔白要是在不开口,她这里的餐桌子都要被掀了
月孝呆呆的想起了起先太监们抱来铺在正厅桌案上的奏折,心道内阁递上来的奏折都是先经过他这边阅过处理,处理完后才送到老皇帝处抽查审阅。今日那些折子上有哪些,是值得老皇帝这般大动肝火的
老皇帝对太子月孝道“江安崖郡守乾四诞一月前上书,称病自请辞官,告老还乡,你允了”
月孝连忙从凳子上起身,道“是有此事,乾大人在职已有三十余年,岁知天命,如今病痛缠身实难就职,上书请辞,已经五次了。”
“所以你就当机立断准了他的折子,转眼要将你自个儿的大舅子陆生从兵部侍郎擢升江安崖郡守,不日启程”老皇帝连连冷笑出声“朕还没死呢”
月乔白端茶的手一顿,暗恼自己没有退到偏厅去。这种事,不是她能听得。太子皇兄的窝囊劲儿,也不是她能看的。
“父皇冤枉啊”月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惨兮兮的为自己辩解“陆大人是儿臣的大舅子不错,但也是官居从二品的兵部侍郎。父皇,父皇此前在朝堂上,还称赞他办事公正,尽心尽责是个好官。”
看着老皇帝越来越黑的脸,月孝咽了口口水,说话变得虚了起来“再者,陆大人是乾老亲自推荐上来的人选。况且江安崖位临西北,仅次于边关,也”也不是什么好劳油水的差事。
太子觉得这没什么,当初准奏的时候也是看在江安崖那个地方天高皇帝远的,自己还是能够做主,就允了媳妇的请求。没能想到父皇还是这般不近人情,一丁点权势都舍不得放。
老皇帝随手就将桌子上的茶盏扔了下去。
清清脆脆的一声响,将月孝吓得浑身一颤。老皇帝怒不可遏,手指发着抖指着太子“荒唐无知”
老皇帝咻的一下站起身来,踱步在太子身前,气呼呼地说“你还知道江安崖仅次于边关那里人少地广,接连江北两郡,过了边关就到江安崖,拿下江安崖就可直取空桑四大洲你只知道陆生是你大舅子你还知不知道这陆生也是他们卢家的养在外边的亲外甥”
“这太子高位,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月孝傻了“这,这儿臣不知啊”
京城卢家出将才,已经先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