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现在,它要把危险斩草除根
打开天台的门,夜晚清凉的风进入它的鼻尖,一个白发少年站在围栏边,正是前天与十束擦肩而过的少年。
“呀夜色真美不是吗”十束毫无戒备的和他打招呼,手上的摄像机正在运转,“我是为了拍夜景而来的,请问你是来做什么的呢,我叫十束多多良,你呢”
少年发出扭曲的笑声,转过身的一瞬间,伴随着枪声,啊呜一跃而起。
爪尖和子弹在秒息间碰撞,擦出一簇火光,子弹偏离原先的轨迹,擦过十束的大腿,十束单膝跪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盯着少年的举动。
“啊呜”
啊呜狠狠的咬住少年的手,尖锐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朝少年的脸抓去。
“啊可恶,畜生”少年朝啊呜开了一枪,啊呜哀嚎着摔在地上,少年拖着血淋淋的手臂恶狠狠的盯着目标十束多多良,企图一枪解决他。
可啊呜散发着凶性的金瞳让他不敢将挪开。
“啊呜快回来”十束忍着痛,一时动弹不得,着急的呼唤啊呜。
“唬唬”啊呜没回头,喘着粗气,伏在地上,血不断从腰侧流出,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猎物。
少年愤恨不已,啊呜挡在他面前,别说动手,根本没有时间瞄准十束多多良,逃又逃不了,还要躲避时不时冲上来的利爪和尖牙。
“碰”
“啊”
啊呜闪电般躲开子弹,咬住他的手臂,疼痛迫使他丢掉唯一的武器,十束拖着受伤的腿,举起手中的摄像机冲上来。
时间也要到了。
情急之下他顾不得没解决十束多多良,举起终端机,黑色的背景下,一颗蜡烛孤零零的燃烧。
十束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蜡烛”是对飞艇打信号的。
几乎是他举起手机的一秒,飞艇略过头顶,低得伸手可触,在摄像机亲吻到前,适时的接走了凶手。
十束似乎能看见少年得意的嘴脸,下一刻只剩满地的血迹,摄像机砸到栏杆,惨烈的粉身碎骨,摄像头掉下楼顶。
隐约听见摄像头着地的声音,十束愣愣的看着血迹里漂浮的虎毛。
前天他开玩笑要做毛毡的虎毛,现在却混在不知道是谁的血里,掉在地上。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没有力量,也第一次讨厌在空中停留了七十年的飞艇。
好在十束也是经历过不少世面,很快反应过来,忍着腿上钻心的痛楚,拿出终端,用沾血的指尖滑动通讯录。
“kg,啊呜出事了”。
天国号上
啊呜目睹了一场假的不能再假的寒暄,见识了什么叫身体随进随换,看着威兹曼的脸露出得逞而扭曲的笑容。
悄悄翻了个白眼,同样的脸,威兹曼比你帅气,优雅,智慧一千倍,活该你只是被利用的炮灰。
然后眼一闭,和被调换灵魂的少年,新出炉的伊佐那社威兹曼一起被踢下飞艇,半空中摸出言岩给的防震符,贴在威兹曼背后,然后又蜷缩回威兹曼怀里。
虽然有防震符,但是有个肉垫比较好。。
吠舞罗
赤组找到十束后,将伤口紧急处理,连夜赶往御柱塔。
不爱出门的赤王竟深夜造访在黄金氏族的领地,并且还带赤之氏族高层,哦,好像少了个叫十束多多良的,等等,这样看起来不是更像要闹事吗。
带了所有战斗力,唯独没带没有战斗力的,妥妥的要搞事啊。
御柱塔上下全面拉开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