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发展下,卷水深深怀疑自己像是变成了植物,只要光合作用就好了,以至于她开始诡异地考虑要不要把名字改为卷心菜
后来她还是放弃了,因为卷心菜做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
她坐在日照最好的地方开始充电,令她想不到的是,有人和她一样在这里晒太阳。
“是你”
卷水微微惊讶,她看见小童搀着一位青年,青年的眼睛发白,没有焦距。
“嗯是认识的人吗”
“不,只是见过而已,父亲。”
是那个笑容很诡异的小童,和他不同,他父亲周身的气质温和了许多,像是容纳一切的天空。
“你好,虽然这里的鬼很少,但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还请小心。”
青年在小童的搀扶下坐了下来,也许是感受到了温度,他的脸侧向太阳的方向。
“鬼不能在阳光下活动,或许太阳可以驱散我身上的诅咒。”
卷水“”这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而且现在还有人管失明叫诅咒吗如果真的是失明的话就算是存在万年的太阳公公也无能为力啊
“或许你可以去看看医生。”卷水嘴角抽搐,忍不住提醒道。
青年没有答话,只是微笑了一下。
他身边的小童歪歪脑袋,表情像是在偷笑。
卷水忽然失去了言语。
也许坚信也是一种幸福吧,她不该去破坏别人的梦想的。
“是我唐突了。”
接下来几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享受阳光。
晒的差不多了,卷水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又充满了力量,而一旁的青年看起来却还是衰弱无比。
他的儿子在搀扶他的时候,也许是年幼,一下子没有扶好他的父亲,卷水就顺手扶了一把,免于这位兄台的脸直接和大地亲密接吻。
“谢谢你,虽然很冒昧,但你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仅仅是站在你身边,身体似乎就有了力气。”
卷水“”当着儿子的面说什么性骚扰的话呢。
“我是产屋敷朔哉,这是我的儿子,秀哉。”
朔哉忽然开始自我介绍,卷水默默后退了一步,她还没有结婚,也不想当别人的二婚对象,小屁孩的后妈。
“我们一族里的男孩子在出生后就很容易夭折,现在还好一些,不过只要他还活着,诅咒就还会存在。”
朔哉摸了摸儿子的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的表情。
“那个男人,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男人,杀了他。”
“他是谁”
卷水下意识就问出来了,在朔哉回答前,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直觉告诉她后面的话她不是很想听。
朔哉看着她,淡然的语气抽走她最后一丝希望,
“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