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的确是她做的,她赖不掉。而且秦王也的确为此受了苦,没安她一个“毒杀”亲王的罪名,就算是格外开恩了。
徐妙芝心里虽然苦,一直在叫嚣着她想害的只是秦王府的徐贵人,而非秦王。但她越是这样叫屈,皇后就越是看她不顺眼。
最后,懒得再听她在这里吵吵嚷嚷,直接让太子派人将她先押送回东宫。
徐妙芝毕竟是徐国公府嫡长女,徐国公又是开国功臣,战功赫赫。贬斥人家的女儿,总得告知一下这夫妇二人缘由。
所以,徐公夫妇就被叫去了宫里。
徐杏听完这些后,一时都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和反应来。她觉得这太戏剧性了,实在不该是能在宫宴上发生的事。
但见徐夫人一直在哭,徐杏也只好安慰几句。
“我就知道大娘这孩子,她迟早是要出事的。”徐夫人打从昨天晚上回来后,已经哭过好几场了,这会儿眼泪都流干了,但还在捶胸顿足。
徐杏只能说“好在只是贬为了昭训,只要日后好好表现,位份迟早能升上去。”又说,“太子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在安抚秦王。若不当下便做出惩罚,于秦王府不好交代。”
徐杏话虽这么说,但她总觉得事情怕不是这么简单的。
巴豆粉的确是徐妙芝让婢子下的,糕点也的确是秦王误食的。一切瞧起来,都很合乎逻辑。
但徐杏就是觉得事有蹊跷。
她甚至觉得,此事或许和太子有关。
徐妙芝育有一子,这个公子信如今被太子交给了曹承徽抚育,徐国公会同意
但徐妙芝的确也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一时半会儿这位份肯定是升不上来的。何况,若太子喜欢她也就罢了,关键太子还不喜欢她。
“公子信还那么小,竟就被抱去给那个曹承徽养了。再过些日子就能开始识人了,若是曹承徽陪伴他一起长大,日后他只认曹承徽不认大娘该怎么好”
“我可怜的大娘,这个儿子可是她过了鬼门关才生出来的。如此一来,岂非是要了她的命”
徐夫人越想越闹心,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徐杏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虽然徐夫人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但徐杏真的做不到和她感同身受,她对徐妙芝没有半点感情可言。
徐妙芝是昭训还是良娣,她不在乎。公子信是不是给曹承徽抚育,也与她无关。
但这会儿见徐夫人哭成这样,她真怕她再病倒,所以就说“阿娘你先别凡事往坏的去想,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还没到不能翻身的地步,您可千万不能着急病倒了。”
“至于这些事情,就让父亲去操心劳力吧。想来,他这会儿心里比您更着急。”
徐夫人却还是在哭“我苦命的大娘”
安抚徐夫人安抚了有大半日,好不易把人给哄睡着,徐杏这才得以脱身的。等回了榕香榭,徐杏都要累得虚脱了。
可能是从小生存环境的原因,她打小就自强自立,比较有主见。她从不哭哭啼啼,也从不喜欢哭啼,所以,难免会被徐夫人烦得有些头疼。
一回榕香榭,天还没黑,徐杏连晚饭都没吃,赶紧就睡下了。
但第二日一早,徐杏才起,就见徐夫人已经穿戴齐整,等候在了她房内。
徐杏看了小珍一眼,小珍忙过来说“夫人天不亮就来了,说是有要事找娘子商议。”
徐夫人其实一夜都没怎么睡,天不亮就起了身往榕香榭来了。但来了后见女儿睡得正沉,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