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猫确实没事,李思怡一边抱着猫一边给她办手续,还得去找猫主人,给她安排进病房后,李思怡说“我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接你”
她正要点头,动势到一半,临时摇头,“不用了,你打给我家阿姨吧。”
陈姨很快赶来,哎哟哟地围着她叫唤了好几声,路栀脖子上挂着石膏,终于忍不住笑场“真没事,就是有点不方便。”
“晚上得炖点什么给你补补,我跟她们说一声,到时候给你送来,”陈姨说,“我先通知先生。”
“不用不用,”路栀说,“他现在开会,等他结束再说也一样。”
早几个小时或者晚几个小时,都不影响结果。
陈姨下楼去给她拿药,李思怡奉她之命去给猫找主人去了,私人医院的住院部很安静,病房更是整层就她一个人,两只手都动不了也没法玩手机,路栀闲得无聊,想出去转转。
她趴在窗口,听到就近的位置好像哪里传来人声,正在仔细判断这位置出现在哪里的时候
搁在桌上的电话响了。
路栀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
最后这通电话是由她转告siri帮她接听的。
“喂”
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声音,她想不通他记忆力为什么会那么好。
傅言商“不是说给我发语音”
她垂下眼,沉默半秒,又眨了眨眼,斟酌片刻后才说“不瞒你说,我现在真的发不了语音了。”
挂断电话后,路栀下楼散步,医院的绿化很好,她走了两圈,打算走楼梯上去,在六层的时候又听到热闹的声音,靠近一看,是几个还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在混乱又富有秩序地围做一团,时而沉默,时而爆发。
“我知道了,都闭嘴,都闭嘴,嘘,三长一短选最短,就选c,听我的。”
“你真知道吗这他妈是填空题。”
“”
手机搜不出来,路栀就站在他们背后,看他们把一道很简单的题翻来覆去地瞎做,60的时间用来大喊你们都别吵了,30的时间拿来思考怎么写,10的时间发表一个错误见解。
唯一努力的是一个跟她一样打石膏的男生,右手打上了石膏,左手握着唯一一支笔,在卷子旁边画猪头。
路栀“”
“你们编也编一个像话的答案吧,行吗,几何题哪来的x,逼我用左手扇你”
路栀沉默几秒“做一条辅助线,a到tg的,然后从b点做一条垂直线,再平行出去,连上。”
没人意识到多出了道声音,背对着她的男生醍醐灌顶地“哦”了声,恍然大悟道“没听懂。”
“”
路栀“tg那条线看到了吗,用尺子找到中点,然后连接a和那个中点。”
“我没手,李霖,帮我用尺子画一下。”
李霖“但是怎么用尺子找到中点呢”
路栀
她真的很怀疑,你们平时是不是真的不上课
路栀正要开口时,那男生似乎终于意识到背后的人声陌生,突然一转头,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人群闹闹哄哄,好半天才静下来,路栀现在只想把这道题做出来,又重复一遍“找中点,用尺子量,数字除以二,就是中点的位置。”
如果不是手抬不起来,她真的很想上手去比,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手,沿着她脑子里的路线比过,带出一条“连这里,这里,然后这里,算垂线,2又7分之根号5。”
男生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