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故作生气“孤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对于谢黎口中说,他想要光耀门楣太子立刻想起谢家如今的现状,只有谢王氏和钱嫂子,而缺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男主人谢老爷,叹口气道“令尊泉下有灵,一定很为你骄傲。”
谢黎微笑,脸色和气得在,看不出心里情绪,扫过太子脸色,心道真想要谢老爷泉下有灵,目前可还不够。
他不会忘记,就在他第一次用出毓之散人这个名号的时候,同一年,谢老爷死在了宁安公主的命令之下。
这些年他没有提起,不代表他忘了这件事。
谢老爷即使可恶,也不该就那样失去生命。以前谢黎觉得自己斗不过宁安的公主身份,只能压抑情绪,期待科举做官,日后再来报复。现在嘛,宁安她不是真正的公主,谢黎觉得,他大可以提前将宁安拉下高位,让她知道人命的珍贵。
只是,太子毕竟和宁安一起长大,即使现在生她的气,觉得她不对,八成也不会想要让她給一个平民偿命。
还是他自己来,只希望宁安倒霉的那一天,太子不会太伤感。
絮儿成了公主,暂住在周贵妃的宫殿。
谢黎和谢王氏钱嫂子等人则在太子在宫外添置的一栋别院暂住,必须等絮儿的公主府建好,一行人才能再见面。
对此,絮儿很是后悔进宫。
谢黎则是早有预料,因为絮儿身为公主,皇帝不可能允许她住在宫外随便一个院子里的,这也是他一开始不太愿意带絮儿来京城的原因。
还好,在公主府建造期间,谢黎得到皇帝的特许,可以自由地进出皇宫。
代价是,他要在工部做事。
以驸马的身份。
谢黎每天先去工部点卯,待上一两个时辰,和工部共同规划大运河的挖掘路线,还有百姓的赋役情况,确定运河要花费多少银子、多少时间、多少粮食等等。
这并不容易,工部老人排斥新人,即便谢黎是驸马也没用,何况这个驸马出现得太过突然,又不明不白的。谢黎用了很多时间,才让这些人信服他,和他一起和谐共事,甚至一度将他的意见奉为圭臬。
工部的工作结束后,谢黎有时候回家看书,有时候进宫,和皇帝或者太子一起用午膳,期间絮儿会一起来。
这也是让谢黎和絮儿彼此见面共诉衷肠的机会。
不得不说,皇帝这一招真的阴险,将絮儿留在宫里学习礼仪气度和各种课程,绑着谢黎为他做事,却占据了道德上的高地,许多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皇帝是个父爱泛滥的慈父,对新找回来的公主宠幸有加,连当年太后留下来的管事姑姑都送给了絮儿。
在这样一个前提下,宁安坐不住了。
“母后,你看看啊,这叫什么事父皇完全不在乎我,对那个接回来的女人比对我还好”
一大早,宁安就来皇后宫里请安,落座后,满腹委屈地抱怨。
把皇后心疼得不得了,看着宁安,连声安慰“你父皇老糊涂,你有母后,母后不要她,只要你。”
不得不说,这句话安慰了宁安。
和前世一样,即便所有人都站在了絮儿那边,母后还是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这里。宁安有了底气,接着抱怨“太子哥哥也在那边”
皇后面色一冷“母后知道。”
她对太子的心情很复杂,因为太子是她最有力的后援,即使恼怒太子偏向絮儿,她也没有想过要问责太子。这几天,她只不过对太子的请安避而不见,想让他自己想清楚,明白哪一边更重要。
没想到,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