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盛尧跟疯了一样,一脚就勾向他的下巴,踢得他后脑勺砸在石砖地面上,砰一声发出沉闷但巨大的声响。
常年跑马的盛尧力气不小,此刻更是一点儿力道都没收着,将人踢的当即见了血。
“盛尧你疯了”盛雪尖叫,连忙往相公苏夷身后躲。
“救命”盛岩眼冒金星,后脑勺也有了湿意,有液体顺着发缝往下滑落,他又惧怕又疼痛,在绝对的力量压迫面前,声若蚊蝇。
盛尧用力踩着人,笑得十分邪气,“跟谁喊呢吴经义”
盛雪和苏夷都被上来就动手的盛尧吓住了,两人转身就想离开院子,恰好迎面对上全副武装的十几个官兵,官兵身后是犹如一摊烂泥,站都站不稳的董四爷
“刑部办案,谁是盛岩”
刑、刑部盛雪瞪大眼睛,惊恐不已,看着官兵头子走向盛尧,后者用下巴点了点坐在地上捂着头的盛岩,那官兵头子就抬手让人把他盛岩架起来。
苏夷是举人,还是能和官差们问上几句话的,“这位官爷,抓人总有个道理吧”
“刑部奉旨调查江州官钱案,江州户吏监守自盗,私自打开府库,大德庄、董盛钱庄拿官银行民间借贷之事,本官奉旨查封此钱庄,江州知府也在查办名单,你若有异议,请自行上京申冤。”
盛雪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后背起汗,又有一丝庆幸,庆幸开庄子的时候,董四爷带着盛岩去办的文书。
领头官兵“将董盛二人带回去收监,钱庄银两悉数收入府库,剩下的人严格把守钱庄各个出口。”
顷刻间,董盛钱庄被搜刮的干干净净,所有能换成银两的值钱东西,全部被官府没收。
等官兵走了,深觉已经一无所有的盛雪跑到盛尧面前,指着人尖声吼叫“盛尧你到底做了什么”
盛尧抽身自拔,只是视线向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盛雪,冷冰冰地安抚道“别急。”
“残害亲兄弟”
盛尧声音慵懒,淡淡打断了她,“马上就到你了,好好数着时辰,看看盛岩能坚持多久”
盛雪陡然心虚到了极点她知道,盛岩那吃不得苦的性子一定会供出自己的。
“盛兄,何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他们是你的亲人啊”苏夷也是慌乱不已地开口询问缘由。
盛尧却对着苏夷笑了一下,“恭喜苏兄中举,可惜了”
“可、可惜什么”
“盛岩盛雪两兄妹,又涉嫌江州官钱案,数额之大引起朝野震荡,可惜了苏兄这一身的才华横溢,为夫人所累,再无缘仕途了。”盛尧淡淡地叙述完,深深叹了口气。
盛雪看着苏夷,疯狂摇头否认“他胡说大姐夫是乔知舒杀的,常虎亲眼所见。盛尧,你休想赖在我头上”
盛尧淡淡地点头,“哦。”
任凭盛雪乱了阵脚,疯了一般地为自己开脱,盛尧总是一副冷静平淡的样子,在盛雪面前一丝狼狈都无。他要让盛雪知道,她苦心积虑做的一切,伤不到自己分毫。
盛尧把茅尖叫来,低低吩咐了一句“看好他们,等盛岩供词出来,官府会过来抓人,我先去接知舒。”
茅尖点头,“好,表少爷放心,这边有我。”
盛尧迈步朝院外走,身后的女人发疯地尖叫,然后他就听到一声清脆地巴掌声,盛尧眉间微动,回头就见盛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苏夷。
苏夷打了盛雪一巴掌,又去掐着她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瞪着眼睛吼着,“毒妇你都干了